老照片中有金礦：背後故事值千金

胡適與戀人曹誠英合影(圖1)

在今年的春季藝術品拍賣市場上，胡適的墨寶成為了市場最為關注的“明星”之一，特別是一些老照片更是受到了藏家的追捧。在上海朵雲軒的春拍中，胡適致胡近仁簽名照、詩稿及信札，估價20萬至30萬元，成交價為149.5萬元，而在西泠印社的春拍中，胡適與戀人曹誠英合影，估價9萬至15萬元，成交價為21.85萬元。(圖1)

此為胡適與當時的戀人曹誠英合照，由杭州西湖英華照相館所制，背面有胡適親題時間、地點，“煙霞洞。十二、九、廿七。”，應為胡適自存的珍貴照片。

據拍賣行介紹，胡適與情人的合影極其罕見，有胡適自題的原片更是十不得一。曹誠英，別字佩聲，乳名行娟，安徽績溪人，是國內農學界第一位女教授，同時是胡適三嫂的妹妹、1917年胡適結婚時的伴娘之一。曹誠英十六歲時，由母親作主許配給宅坦村的胡昭萬，後於1923年離婚。同年，曹誠英與到杭州養病的胡適陷入熱戀。這段感情後因種種原因無疾而終，曹誠英自此終生未嫁。

這張照片正是兩人朝夕相處、熱戀時期的見證，拍照時曹誠英正就讀於杭州女子師範學校。地點煙霞洞也在兩人的關係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照片署款1923年9月27日，無疑進一步印證了這段戀情：據《胡適日記》，兩人的再次見面發生於同年4月底，從此開始有接觸和書信往來。9月16日，胡適在日記中已經用“佩”稱呼曹誠英；而從9月18日始，胡適常常用曹誠英乳名(行娟)的簡稱“娟”稱呼對方。想來，兩人的感情在這段日子正在迅速升温。10月3日，胡適在行將離開杭州時，再一次到煙霞洞看月，並稱“我這三個月中在月光之下過了我一生最快活的日子”。

在近年來的拍賣市場上，有名家墨寶的照片屢屢拍出天價，像在2013年上海工美的春拍中，一件胡適題泰戈爾像照片。估價12萬至15萬元，成交價則達到了86.25萬元。據著名學者陳子善研究，以前只知道泰戈爾離滬前為志摩夫婦的紀念冊《一本沒有顏色的書》畫了自畫像題了詩。而今，隨着胡適攝泰戈爾像及題詞的重現，泰戈爾此次訪滬留下了又一份珍貴的紀念。

對於藏家來説，想要從照片中尋找“金礦”，就一定要擁有豐富的知識，瞭解背後的故事以及對於照片主人的意義，這樣才能讓藏品的價值得到充分體現。

文/方翔

方翔(上海) 資深媒體人，藝術品市場觀察者，藝術品專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