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恐極：地球還沒誕生 就有生命了？

生命的起源是這個世間最大的謎團之一。是否有可能，它們在地球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

三十多年前，無論是古生物學家還是地質學家，在面對地球生命的起源這個問題時，都會十分謹慎。只知道5-6億年前的寒武紀大爆發後，生命才在地球上得以極大地豐富和增長。

這個滿是生命的行星給我們留下的遠古回憶是極為罕見的。雖然地球上存在着五億年左右的化石記錄，但也存在着諸多固有的侷限。

當動物死去後，水中的屍體會被淤泥覆蓋，久而久之，便會形成化石。這些化石夾雜在所謂的沉積岩中，但如果岩層過於密集，存在的時間過久，巨大的壓力便會使其變形。

在部分變性的岩層中我們仍然可以找到化石，但完全變性的岩層則一無所有，所以當年的科學家只能大致地推測地球生命至少起源於10至20億年前。

我們無法回到當年去一探究竟，地球留給我們的線索也少得可憐，現存的物種只有一小部分，而且幾乎所有的倖存者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模樣。

不過後來人們意識到，即便更為古老的化石已經消失，有機物的殘骸也會在岩層中以碳的形式留下特徵。生物體會同時攝取碳14和碳12兩種同位素。

碳14是在上層大氣中，在宇宙射線的轟擊下產生的，它的半衰期大約是5700年。當生物體死亡分解後，碳14便會衰減，且得不到補充，因此我們可以通過檢測碳14和碳12的比例，也就是所謂的“碳年代測定法”，來測定某一生物的死亡年代。這種測定方法的誤差範圍只有幾千年左右。

但如果年代過於久遠，碳14的含量會過低，這種方法就失效了，但幸好還有一種和碳12一樣穩定的同位素：碳13。

碳13在所有碳同位素中所佔的比例大約是1.1%。與碳13相比，古往今來所有已知生物體更喜歡攝取碳12，因為負責新陳代謝的酶和它的作用更為有效。如果我們在一塊遠古岩石樣品中發現，碳12的含量和碳13相比異常增高，那這就是一塊有機生命體的殘骸。

如果我們對分佈在某些高度變性的岩層——如鋯石中的石墨——一種純淨的碳——進行碳13測定，我們就可以把地球生命出現的年代繼續提前。根據最近某些科研人員的研究結果，地球生命出現的時間可能早在38億年前，也就是地球誕生後僅7.5億年的時候。

這些鋯石大約形成於41億年前，對鋯石中石墨成份的檢測結果顯示，其中的碳12的比例有異常增高，因此生命的歷史至少能夠達到地球歷史的90%左右。而實際上這一時間還可以提前，因為我們測得的只是有機物殘骸埋藏於此的年代。

這一時間是如此之早，因此我們很難不聯想到，生命是否真的只源自地球？是否在地球誕生之時，生命已經出現？而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

地球並不是最早誕生的天體，而是在宇宙演化到第九十億個年頭時才出現的。上一代恆星的殘骸——行星狀星雲、超新星遺蹟——甚至是中子星合併的產物——為我們提供了豐富的重元素。

在許多情況下，這些重元素能夠在宇宙中結合在一起，形成高度複雜的分子結構，也就是我們所謂的“有機”物。

一旦隕石落到地球，我們就有機會對它的成份進行分析。我們從著名的“默奇森隕石”中發現了幾乎一切有機分子，但最有意思的一點是，那裏居然有氨基酸。

在地球生命體內起作用的氨基酸只有20種左右，而那裏有將近100種。很顯然，生命的要素在宇宙中無處不在。

甚至是月球上，我們也發現了氨基酸——這表明在太陽系形成後1億年不到的時候，也就是在月球出現之前，生命的要素可能就已經來到了地球。

那麼，既然生命的要素都已經有了，為什麼就不可能有某種原始的生命形式呢？如果地球生命有一個共同的祖先，那它是否有可能是一種來自宇宙的初級生命呢？地球生命的興盛，是否就是這種生命適應了地球環境後生長、演化、繁衍、競爭的結果呢？

沒有證據可以支持這種假説，但如果我們持續地把生命出現的時間向前推進，那想推翻它的難度也會越來越大。

土衞二的噴泉、海衞一的黑煙，甚至是冥王星的冰雪世界，都有可能存在某種原始生命形式。地球生命的種子，很有可能是彗星和柯伊伯帶天體帶來的。

要對這一假説加以檢驗放在今天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只要我們有決心，即便是無人探測器，也能給我們帶來有價值的信息。

這便是科學之美。如果你有一個想法，只需對此加以檢驗，便可獲得真知。生命起源的奧秘，你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