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凌棕：歐美國家的智慧交通與管理

由公安部交通管理局指導，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學研究所、人民日報媒體技術股份有限公司、高德地圖、新浪微博聯合主辦的2016（首屆）“互聯網+交通出行服務”論壇9月28日在北京召開。本次論壇以“智慧交通、融合創新”為主題，旨在分享創新服務及技術成果，倡導交通管理大數據與新媒體等互聯網+手段應用，進一步提升政府職能部門的決策水平和服務社會的能力。IBM公司科學家凌棕博士現場發表有關歐美智慧交通與管理的演講：

凌棕：感謝大會提供這麼一個平台，我們可以在這兒做一點交流。機緣巧合，本來我是工作在信息技術的領域，跟交通領域是兩個不相干的領域。但是現在有了焦點，我們想搞智慧交通，智慧管理。所以剛才前面幾位領導，幾位朋友的介紹，我也學到很多東西。後來我也發現信息技術在交通領域大有可為，有很多要做的事情。今天想跟大家談一下，就是從信息技術本身這樣一個角度來看，目前在全球，在歐美應用的一些主要領域，大家的一些工作方式和最後的主要的趨勢。

我現在工作地點是在美國北加州舊金山地區，舊金山地區的郊區，我們那兒是鄉下，有一個俗稱，叫硅谷，我在那兒工作了20年。那兒有一個IBM的研究中心，這個地方我們主要的工作是做數據存儲的管理。數據這樣一個形態是在我們的手上變成一個物理意義上可以實現的一種機器裝置，世界上第一塊磁盤是我們那個部門做的。

目前現在還在思考的事情，就是未來50年、100年，大家的數據往哪裏放？一般公司不會去考慮這個事，大家都會在應用數據上面講很多事情。我們有很多研究課題，所以今天我不會談這些研究的事情，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背景。

那麼數據這件事情的應用已經入侵到各個領域。當然現在我們今天來談的就是交通領域，其實是醫療保健、安全、金融等等好多領域。所以我很高興能夠看到交通領域的朋友們大量使用信息技術，來提高工作效率，改進大家的勞動強度，這些都是我們致力於要做的事情。

那我自己本身當然還是一個技術人員，我們從事數據管理軟件性能評估。另外，我們還會服務一些大的客户，提供一些幫助。我自己還會講一點課，有時候給學校或者其他部分的IBM部門講講課。另外，在硅谷這個地方有很多的創業公司，創業公司都有一個工作流程，有幾個想法，就是申請一筆錢，然後把這個想法變成產品，推到市場上去。申請錢的時候，管錢的人要評估，這個想法到底成功可能性有多大，前景如何，風險多大。

從技術角度，凡是跟數據存儲有關的這一類產品，我會進行一些評估。跟這差不多，就是我在IBM工作的事情，過去十幾年，二十年做的事還會繼續做下去，這是關於我的一個情況。

今天想跟大家講幾個內容。彙報一下我們的觀察，彙報一下IBM公司一些舉措，另外也給大家提出一些挑戰，就是我們這個領域應該做一些什麼事。

大的趨勢，就是正像剛才前面幾位領導和朋友講到的，利用信息技術的手段來處理各種各樣的電子數字化信息，這是大的趨勢。這個大的趨勢，我們現在面對情況就是這張圖上面，背景上看到的，鋪天蓋地的數據向我們湧來，這種數據在我們看來都是二進制的電子數據，寫在紙上不算，一定計算機能夠處理，計算機設備能夠存儲。

那麼產生這種數據的地方非常多，有幾家電子器件，傳感器，手機等等，產生出來這種電子數據，我們需要採集數據，整合信息，然後幫助人們做智慧的決策。剛才朋友們談到的事情，都是這樣一些應用的範圍，這也是我們很關心的一些領域。

智慧城市中的智慧交通管理，智慧城市這個口號是IBM大概15年前提出來一個口號。IBM提出過好多口號，一開始提出括號的時候就是一個商務口號，就是我們希望用這種口號履行IBM自己的社會責任，幫助社會的管理者提供一些先進技術手段。同時，我們也推銷我們自己的產品、軟件、硬件、服務等等，所以我開始是一個商務口號，內部討論很久。這種口號提出是歷史嚴格的，我們提出來電子商務的口號，這個口號希望大家用電子手段從事商務活動。

現在大家不把電子商務當做一個口號了，現在是生活中一部分，很多人靠這個發財了。那麼我們日常生活當中也大量的使用電子手段。這一類口號提出實際上改變了我們很多，對一些傳統觀念的認識。比如説智慧這個詞，以前在我們的語彙裏面。現在我們賦予新含義，對信息技術的使用水平。如果説這個人充滿智慧或者這個城市管理充滿智慧，我們添加新的含義，對信息技術手段的駕馭爐火純青，手段使用非常充分。

那麼智慧交通件事也秉承同樣一個觀點，就是交通管理這是一個老問題，沒有計算機的時候就有交通管理，人拉車的時候也有交通管理，牛拉車的時候也有交通管理，現在我們賦予一個智慧的詞彙。智慧詞彙我們希望用信息技術完成交通管理裏的方方面面，但是也不是所有方面。有很多事情計算機代替不了的，但是大部分信息處理的能力，我們是可以幫助交通管理人員提供一些先進管理方法。

那麼主要的這種管理方法呢，一般來説在全球就是分成四類。車輛控制系統，交通的監控系統，運營車輛的管理系統，還有履行信息，對履行者這樣一些信息服務系統。這些系統我不去深入剖析每一個系統是怎麼實現的，好多朋友已經很熟悉了。我覺得在中國沒有什麼缺位，基本上這些系統，中國都有方方面面的實踐人員在探索實際應用，也確確實實改進我們的交通管理的水平。

主要的應用系統列了七條，這也是目前智慧交通大概主要就用在這四個方面。很多朋友都談到了各種各樣的應用，對於我們來説就是四個方面，交通信息，交通管理，公交、車輛控制，貨運管理、收費，還有緊急救援系統。這是大致分類，這也不是我們今天要講的主題。總的來説就是這個領域就是這麼發展的。

這個領域裏面主要就是人車路，中間用信息技術支撐這三個因素之間的管理調度、資源分配，這是這個領域裏面的這麼一個分類。那種分類是歐洲這樣做的，美國也是這樣做的，中國也是這樣做的，這也是我們一開始提出智慧交通的時候的初步想法，已經有十幾年了。所以這件事情也是大家熟悉的一個內容。

那麼我們來講一下IBM具體怎麼想這件事情的？IBM本身自己有一個，內心深處有這麼一個理念，就是我們想利用計算模型為這個社會提供服務。用户用到我們的計算機設備，可能是打遊戲，可能看電影，可能寫報告，可能打電話。但是對於我們來説，我們都在計算，特別是二進制計算，我們用了CPU，裏面就是計算。計算有各種各樣的模型，從最早模型，打卡機，打印機，到了計算機主機，到個人電腦，到電子商務，到智慧地球，到現在最熱門的題目叫做認知計算，我們都在提供計算模型的服務。

那麼智慧交通其實是一系列的數字計算服務的一個分支。這裏面有物聯網，有大數據，雲計算，很多詞彙大家都經常聽説，智慧交通是其中一個分支。我們希望在智慧交通裏面提供我們創新服務的這樣一種新形勢。這種新形勢怎麼提供？對於IBM來講，我們有一套智慧交通管理的方案，這個方案就是希望把支離破碎的信息或者是信息技術，或者是信息手段能夠集中化的管理起來，我們世界各地推廣智慧交通方案的時候，我們通常都會用智能營運管理中心的觀念。

剛才很多朋友都談到如何採集信號，如何通知自己的警力分佈，我們希望這一套手段是集中式管理的。而且在很多歐洲的中小城市，一個城市就一個智慧交通管理的中心，全城幾十萬人，所有信息就到這個地方來找。這上面有數據庫，各種各樣的運行方案，這是我們的一個基本想法，希望集中化地管理智慧交通上的信息。

那麼集中化管理，這裏就涉及到需要強大的數據處理的能力，很多朋友都談到了大數據。大數據這件事十年以前沒有人提這個口號，最近六七年越來越熱，就是數據量特別大，種類越來越多，處理數據難度越來越大，傳統方法不夠了，小的計算機也不夠了，過去方法飽和了。那麼對於我們來説，我們有一個基本的想法，就是希望用大型機器處理大量的數據。

打一個比方，如果説是現在有客户大量數據需要一千個CPU來處理，那麼IBM的做法是造一個機器有一千個CPU處理這個機器，很多中小企業的做法是會造一個計算機有十個CPU，造一百台，然後變成一個羣的方式處理。這種處理方式理念是不同的。一種理念叫做猛虎式的處理，一種叫做羣狼式的處理，猛虎和羣狼不同，配置不同，用户不同，看法也一樣。IBM是用大機器處理大數據。於是我們有一個很重要的研發成果，這個研發成果應該説是三年前、四年前將它推到整個市場上。IBM watson，有這麼一台機器，不是平地起高樓，是有前面的技術傳承。最早處理數據的信息是早期IBM人工智能的機器，叫申蘭，當時跟象棋大師下棋，結果贏了。於是人工智能領域這個領域蓬勃發展起來了。

最近聽到了新聞，谷歌公司造了一個機器跟李世石下圍棋，把圍棋大師贏了，這一類發展將會持續看到。里程碑大家看到申蘭這個機器，以後看到機器會打象棋，打麻將，這就是一個一個領域。

我們造這個機器目的兩個，希望這個機器具有兩個重要的功能。一個功能就是聽懂人的自然語言，聽人的話。第二，快速處理大量數據，在當時要沒有任何計算機能夠超過它的速度。那麼這個機器造出來之後，我們希望向世人告知這個機器造出來了，滿足這兩條需求了。一個就是能夠聽懂人的自然語言，我們讓這個機器去跟兩個世界上所謂最聰明的人去比，這就是這張圖上面看到的，這兩個人很聰明，他們參加了30幾輪智力競賽，得分多就是冠軍，拿來跟我們比。

現在我們三個去搶，中間是我們的機器，最後我們這個機器贏了，在智力競賽這個領域超過人的智力。當時首先就是聽懂主持人的話，人的自然語言識別是非常困難，我們日常都有這種體驗，一個人問你一個問題，他的語氣、語調、關鍵詞、停頓都會決定你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這個機器有這樣分類，回應一些人工智能的基本要素。

另外這個機器要有處理大量數據的能力，強大能力。強大到什麼程度呢？現在當然更強大了，經過好幾年了，已經有第三代，第四代產品了。當時比賽的時候，我們給他一個大致估算，就是70米長的書架上面擺滿了書，人要讀一遍多長時間不知道，肯定一兩天讀不完，一輩子有沒有讀那麼多的書，我也很懷疑。這個機器讀一遍三秒鐘，並且快速地找到你所需要的知識。

那麼當時比賽的時候，我們是讓20幾個圖書館的資料請這個學了一遍，所以這兩個小夥子很難在知識層面超越。比賽取得成功，比賽取得成功不是我們的目的，這是一個娛樂節目，大家鼓鼓掌，這個機器很聰明，就走了，這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希望讓他為人類社會服務。

最初的想法不是用在智慧交通上面，當時我們想法是想讓他在醫療保健這個行業為人類社會服務。那麼當時最初的想法，我們是有一個口號，我們希望讓這個機器消滅一個行業，想讓這個機器消滅醫生這個職業。因為我們病人去看醫生，你去描述你的病狀，哪疼，哪不舒服，機器能聽懂，醫生當然也能聽懂，然後醫生給你的解決辦法，讓你去化驗，讓你檢查，然後最後給你一些建議，讓你吃什麼藥，機器也能做。而且我們希望這個機器是全世界最富有知識的醫生，我們希望他學醫，阿拉伯醫，所有知識都可以學。這樣人們訪問醫生的工作量就可以大量減少，醫生可以做別的事情。這件事情已經開始了，我們起步是幫助癌症醫生判斷治療診斷。

上個月也一個很著名的案例，就是日本的一個60餘歲的婦女，經過他們日本癌症病人醫生十幾輪的會診，決定得了血癌，然後把所有的病例和所有的資料送給這個機器去看，那麼這個機器診斷説不是血癌，是一種特殊的白血病。然後採用治療方案完全不同，對家庭來講不是同樣一個故事了。

這一類事情證明了機器在這個領域是可以取代人的，是可以勝過人的。那麼我們也希望他能夠在智慧交通這個領域做一些貢獻，這不是我們起初的想法，但是現在確實演變成一個實打實的應用領域。

這個應用領域今年年初的時候有一個新聞發佈，這是一個合作伙伴，他造了一個智能化的電動汽車，那麼電動汽車就是用電的，不用油的，有其他好處，我們不講。智能化體現在哪裏？跟IBM這個機器連在一起，只要告訴這個機器，我要到哪兒去，這個機器自動把導航圖打出來，然後指導着他駕駛，這種駕駛可以是有人的，可以是無人的，無人駕駛有一些爭論，至少在硅谷都陷入這個爭論之中了，比如上一次硅谷無人駕駛汽車在路上，跟有人駕駛汽車撞了一下。撞了一下，原因就是無人駕駛汽車在照片，這個速度高於我們眨眼睛的速度，照相速度更快。

大量的信息處理來判斷換線的時候有沒有危險，這是一個算法。於是，換線的時候發現後面有一輛車，這個車的距離在安全距離之內，距離很大，速度很快。那麼這個問題就帶來當時無人駕駛汽車的股票急劇下降，很多人在懷疑，到底無人駕駛汽車能不能用？有人駕駛汽車是一套規則，人有人的強項，無人駕駛汽車有他的一套做法，有人從宏觀談這個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小鎮子，所有人都要下車，鎮子裏面的人是無人駕駛汽車。這是討論。

   IBM WATSON這裏面的做法，沒有參與駕駛汽車，駕駛汽車有很多數據處理，我們參與的是路面的信息的提供，這是我們的強項。那麼每到一個地方，當地路面信息，天氣信息，路況信息是一個龐大的數據庫，這件事情也已經開始了，這是我們正在做的一件事情。這一件事情是今年大概就要在拉斯維加斯做一個路演，這個車已經看到的5、6個小的模型。

未來會怎麼樣？我們舉了這麼一個例子，就講的是大量的數據處理可以幫助我們在駕駛路面上提供信息。未來有這樣一個挑戰，我們希望信息技術能夠幫助解決我們道路交通上面的事故處理的效率，提高效率。想法是這樣的，城市交通我們都會有交通事故，時時刻刻的，所有城市都有交通事故。那麼我們現在處理交通事故的方法是什麼呢？要有人打電話，通知警察説這兒有交通事故了。那麼在美國我所住的地方警察跟當地居民的保證是，任何突發事件6分鐘之內到現場，警察跟我們開會的時候保證。然後我們才能把納税人的錢讓他去用，我們再養活他們，雖然大家這樣一種契約。

那麼這裏面有一個問題，問題就是他接到報警的請求之後，6分鐘之內到達現場，大家都很高興，問題在於從事故發生到接到報警的信息，這中間有多長？警察説這個我控制不了。這是我們認為信息技術可以幫助的一個地方。我們的設想就是如果有了撞車這樣一個事故的發生，這是一個小小的演示了，應該是有聲音的，汽車在開。然後兩個車撞起來了，這是交通事故的。

這個時候怎麼辦？目前全世界所有城市都在等待有人打電話通知警察，非常巧合是這個地方有警察了。但是如果沒有警察怎麼辦？你就要等。所以警力接到報警信號6分鐘，這中間是60分鐘，那6分鐘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們希望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利用數據分析的方法，自動地向警察系統通知，這兒有事故發生了，這是可以做到的，信息技術是成熟的，分析當時路面交通情況。當有了撞車情況的時候，路邊是另外一種情況。

撞車有噪聲，川流不息情況就停下來了，完全不同的數據狀態。那麼自動送給警察系統和醫療救護系統，還有消防系統來處理事故現場。所以立刻這三個部門就應該得到通知，這種通知是自動的，而且是用電子形式傳遞信息的，我們認為這個響應時間可以控制在秒以內，不會超過1秒。如果等人打電話一定是分鐘以上，即使有人打電話也要分鐘以上，這個地方什麼路口，出現什麼事，趕緊來人看一看，幾分鐘就過去了。用這種形式可以快速地解決城市交通的事故問題，這是一個遠景規劃，目前沒有看到任何城市有過，也許第一個可能會在中國，因為中國人的動作迅速程度還是世界上首位的。

通知了三個部門之後，隨之而來還有相關場景的處理，這兒有事故發生了，如果這個地方場景堵塞了，大家不要往這個地方開，進不來，出不去，怎麼通知其他車輛往外面開。當然説前面有事故了，如果能夠找到這個人，找到一個人去揮小旗，幾分鐘，幾十分鐘的時間，用電子指示牌形式通知這些路口，前面200米有一個車禍，於是繞出來到別的地方去了。

既然是繞了，很有可能影響其他公用設施，這個圖右下角是一個火車站或者是輕軌車站，現在繞了一個路口，可能會晚了那麼三分鐘，五分鐘，要不要把這個信息通知給火車的司機。如果不通知，火車司機按照這個時間就開車了，如果通知他就可以通過一個決策，要不要等3分鐘或者5分鐘，只有有了這個信息才能做智慧，沒有信息就照常開了。這一類使用信息技術手段是未來的期望，我們希望能夠改變交通的管理的效率，更好地為人民服務。這就是我講的所有能夠，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