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茲瓦特：文化自信，也是人權保護的基礎

保護人權也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重要組成部分。期待中國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議中，努力引領和塑造一個更加公正、公平的全球治理體系

正在召開的中國兩會，是一個展示中國在人權領域取得巨大成就的良機，值得全世界仔細聆聽。

20世紀初，多數中國人都生活在飢餓中。新中國成立不久，“性別平等”就被寫進憲法，中國女性獲得了教育、勞動就業和婚姻自由等諸多權利，社會地位得到極大提升，人格尊嚴得到保證。而在西方社會，從法律上承認性別平等比中國晚了幾十年。1978年改革開放後，中國數億人擺脱了貧困，這是歷史上最偉大的人權成就之一。

一直以來，中國中央和地方政府為人權事業的發展所付出的努力、取得的成果令人欽佩和讚歎。當然，問題也仍然存在，比如經濟發展不夠均衡，城鄉差距依然較大等等。

如何更好地應對這些問題和挑戰？習近平主席給出了答案。他多次強調，要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在紀念中國共產黨成立95週年的講話中，習近平提出：“在5000多年文明發展中孕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黨和人民偉大斗爭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積澱着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在我看來，這些優秀文化中都飽含着保護和促進人權的理念與實踐，中國的文化自信可以成為人權事業發展的重要支柱。

歷史上，中國的行政機構尊崇儒家思想，注重提升自我修養、強調自我約束和管理。自秦漢以來，中國就有了御史監察制度，其在維護社會治安、打擊腐敗瀆職、“淨化”官僚社會方面發揮了不可忽視的積極作用。現在，中國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共同行使監督權。中國自古以來就擁有自我糾正機制，這是與西方權力分立不同的文化發展模式。

過去十年間，我與中國同事一起，努力向世人展示中國在人權保護方面的傳統文化資源。我們採用的研究方法，將文化和傳統視為人權保護的基石，強調綜合運用法學、政治學和國際關係等學科對人權問題進行跨學科研究。

在研究中我們發現，文化自尊也是其他許多國家人權保護的基礎，這些國家都為自己的文化遺產感到自豪。非洲、拉丁美洲、阿拉伯國家和東南亞地區的文化和人權都是緊密交織在一起的。根據國際法和人權條約的相關規定，各國按照自己的文化和價值觀履行人權義務完全合法。人權既有普遍性原則，也包含着各個國家在不同文化、社會制度以及發展階段中所體現出來的特殊性和多元性，將文化、民族、宗教和社會制度的差異排除在外的人權理念是片面的、缺乏合理性的。

但遺憾的是，過去數十年，全球治理體系未能完全反映新格局，代表性和包容性還不夠。因此，我們期待中國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倡議中，努力引領和塑造一個更加公正、公平的全球治理體系，而保護人權也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重要組成部分。

(作者為荷蘭烏特勒支大學法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