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約與俄空軍對峙：北約短時間能集結5000架戰機

“聯合空中力量戰略”推動北約空軍轉型？

■慕小明

6月底，北約發佈了首部“聯合空中力量戰略”。新戰略強調了空中力量在北約的集體防禦、危機管理和安全合作三大核心任務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作用，同時也認為北約成立以來無可匹敵的空中優勢正在終結，而潛在敵手擁有的彈道導彈和巡航導彈、先進的多層次防空體系、網絡戰和電子戰系統，將對北約當前和未來的空中行動構成巨大挑戰，並對歐洲和大西洋地區的安全與穩定產生長期影響。

不難看出，“聯合空中力量戰略”主要指向俄羅斯。2016年以來，北約已分別在波羅的海三國、波蘭、羅馬尼亞等8個前線國家部署了多國聯合部隊，從波羅的海至黑海構築起對俄羅斯的“雙鉗攻勢”。為提高北約的應急反應和快速部署能力，歐洲國家間開展了諸如歐洲後勤節點網絡、跨境軍事機動性、作戰能源補給等多國研發項目。

北約還增強了大西洋的海上力量部署，並對北約的海上指揮機構進行改革。根據今年2月北約防長會議達成的備忘錄，將重建北約大西洋司令部和美國海軍第二艦隊，以增強北約和美國在大西洋的海上存在，確保歐洲與北美海上交通線和海底通信電纜的安全。

不過，無論是增派數量有限的多國聯合部隊，還是成立新的指揮機構，都難以改變北約各國無兵可派的尷尬現實。目前為止，北約也僅在東歐前沿部署了約3.2萬人的地面部隊和約130輛坦克，而俄羅斯則部署有約7.8萬人的地面部隊和約750輛坦克。正如蘭德公司報告所指出的，北約在東歐前沿不僅常規兵力規模處於顯著劣勢，戰備水平和訓練也明顯不足。

北約的優勢所在，是能夠迅速集結約5000架先進戰機馳援東歐及波羅的海地區，近4倍於俄軍在該地區的三代戰機數量。但是，俄軍在該地區密集佈置的約350部先進中遠程防空導彈系統，也將極大壓縮北約空中力量的安全行動空間。

“聯合空中力量戰略”同時也是北約空中力量的轉型指南，勾畫出了北約未來空軍學説和能力發展的基本藍圖。該戰略既是北約1949年成立以來發布的首部空軍戰略，也是北約2011年出台海上戰略以來發布的第一份聯合戰略報告。該戰略不僅涵蓋了北約空中行動的理論、組織、培訓、物資、領導、人員、設施、互操作性、指揮控制以及戰略溝通等諸多方面，而且詳細闡述瞭如何將這些方面與北約的集體防禦、危機管理和安全合作三大核心任務相結合。

該戰略還強調了網絡領域對空中作戰的重要性，指出成功運用空中力量有賴於強大和安全的網絡化指揮與控制。由於北約的聯合空中力量涵蓋了空中、海上、陸地、網絡和太空等諸多領域的聯合行動，新戰略要求北約空軍不僅應具備在“任何地區”行動的能力，北約的特種部隊、海上力量和網絡部隊也必須為空中力量提供有力支持。

不過，北約無法迴避的是自身力量和資源配置與其全球化的目標之間的巨大鴻溝。幾番東擴已使北約背上中東歐的防務重負，而且沒有充足的軍費預算支持，落實新的空中力量戰略就是空中樓閣。而讓所有北約國家將軍費預算提升到GDP的2%，顯然也難以一蹴而就。

可見，北約空中力量未來如何發展，並非自身的一廂情願。其成效如何，不僅取決於美歐的全球戰略和軍政實力，也取決於北約與俄的戰略博弈，以及各種國際因素的此消彼長和相互影響。

(作者單位為國防大學政治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