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自信是最根本的自信_風聞

文化自信是最根本的自信

揚  棄

【摘要】“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人民在近代以來對自身的文化產生不自信，其根本原因不在於西方文化在各方面都領先於中國傳統文化，而在於中國傳統文化所依附的經濟發展暫時落後於西方的緣故。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0多年來，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終於擺脱了貧困和屈辱，躍升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經濟強國。在政治制度的選擇與發展方面，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從中國的實際出發，不崇洋媚外、盲目照搬別國的社會制度，依靠人民不斷探索，創立了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堅持發展社會主義民主制度，即人民代表大會的政治制度，使我國的政治實力、軍事實力、經濟實力、國際規則制定上顯示出強大的能力。尤其是近年來世界經濟不景氣的狀況下，我國經濟建設卻能長期保持中高速增長，人民生活極大改善，一躍成為中等發達國家，也使得我們國家的政治制度贏得了全球的廣泛認可。這表明社會主義制度在中國具有強大的生命力。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在中國能夠取得成功，是源於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的指導，而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一方面植根於具有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土壤之中，同時也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勇於創造和實踐發展而來的。目前中華文化又將迎來輝煌發展的時期，我們應該對自己的文化感到充分的自信，更沒有任何理由否定我們自己的文化。

【關鍵詞】文化、文化自卑、文化自覺與自信

　　我們常説，在五千年文明的歷史進程中，中華民族以海納百川的氣魄融匯了眾多民族的思想智慧，形成了中華民族特有的信仰追求、價值準則和思維方式，經過世代傳承錘鍊，彙集成了博大精深的優秀傳統文化。既然如此，我們作為中華民族的子孫，理當對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充滿自信。但我們面對的現實卻是：在一些城市中，當你走到街道上，你會發現人們普遍喜歡用英文命名中國的事物。如許多公司、企業喜歡用英文命名他們的商標、品牌等。這似乎看起來很時髦？不過，那些明明是本地土生土長的公司、企業的英文商標、品牌名稱在許多中國老百姓面前可能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一些青年人，包括少年兒童喜歡過西方的節日，聖誕節、萬聖節、復活節、情人節、愚人節等等，而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節日卻似乎要國家通過立法才能延續？還有一些人，盲目崇拜西方政治制度，由於對西方政治制度的本質缺乏瞭解，總以為西方憲政民主制度是當今世界上最完美的政治制度，因而懷疑我們國家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四川農村有一句俗語：“黃貓黑貓，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貓”。因為不管黃貓還是黑貓，僅皮毛顏色不同而已，但都是貓。農家養貓，目的是消滅老鼠。所以，“不管黑貓白貓，能捉老鼠的就是好貓”，鄧小平同志作為四川人常説這句家鄉話，自然容易理解。而且鄧小平同志講這句話的背景是：改革開放之初，整個社會都在討論社會主義國家能否實行在西方國家普遍實行的市場經濟制度。鄧小平講，資本主義有計劃，社會主義也有市場。無論是計劃經濟還是市場經濟，它只是一種資源配置的手段，與政治體制無關。只要能夠發展社會生產力，社會主義制度下也可以試行市場經濟制度。但一些人卻將這句話誤解為只要能致富，無論採取什麼手段都可以，這其實就是西方文化中“金錢至上”的思想被一些人所接受，是非常消極、頹廢的，而且這種思想目前已經被這些人奉為圭臬。這些年來，當我們面臨“老人摔倒，扶還是不扶”這樣一個問題而困惑的時候，難道我們仍然不需要反思西方文化的缺陷？類似的現象和例子太多了。可以説，西方文化對中國傳統文化的侵蝕，已經導致中國傳統文化面臨抉擇，即繼續發揚光大中國優秀傳統文化，還是象鄰國日本那樣完全西化。説到這裏，我想會有人説，你這不是有排外思想嗎？你這叫“海納百川的氣魄”？問題是我們需要回答一個問題，即目前社會上出現盲目崇拜西方文化的現象，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這真的是表明我們在學習西方的先進文化？而不是表明我們對自己的文化已經表現得不那麼自信了！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失去辨別是非的能力了。這可不是簡單地用“崇洋媚外”這個詞語就能講清楚的。

　　在人類歷史上，中國創造了封建社會科學文化的最高成就。其中，農學、醫學、數學和天文學是中國古代的四大自然科學。從商周到春秋以後，秦漢、南北朝、隋唐，到宋代達到了頂峯。但從宋初到十九世紀中葉，近千年期間，中國的社會科學文化發展基本上處於停滯並逐漸走下坡路，到1840年鴉片戰爭發生時，中國的社會、經濟發展已被西方全面超越。其根本原因是源於中國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不能催生商品經濟的發展，加之歷朝歷代統治者獎勵耕戰、重農抑商的政治思想，抑制了商品經濟發展空間。這樣的經濟基礎必然缺乏自然科學發展的推動力。其次是中國曆代封建統治者為了鞏固自己的家天下，歷來只重視培養文官或武吏，幾乎不重視自然科學學科的教育培養，雖然唐代科舉考試也曾設置過明法、明算等學科，但自宋朝開始就基本被廢除了。實際上中國古代自然科學發展的輝煌時期並非是傳統説法中的宋、明時期，而是漢唐以前。例如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中的造紙術，早在公元前206年就已經有了麻質纖維紙，並非東漢蔡倫才發明紙張；指南針也並非發明於北宋，早在戰國時就開始用於祭祀或占卜；火藥的發明起源於煉丹術，也並非發明於北宋，在隋唐時期已經出現；印刷術也不是北宋才發明的，唐代就已經出現雕版印刷，如果把“印章”算作印刷的雛形，則早在先秦時就已經流行。因此，中國近代自然科學落後於西方，其根本原因不是因為儒家學説在封建社會中佔統治地位造成的，因為儒家學説僅作為封建統治者的政治工具而已，罪魁禍首是腐朽、沒落的封建政治制度。以中國的情況相反，近代西方國家基本上是以商業立國，商品經濟的發展催生了資本主義經濟制度，促進了市場經濟的發展，市場經濟又成為西方自然科學發展的強勁動力。資本為了創造剩餘價值，尋找商品傾銷市場，作為人口大國的中國是當時世界上最佳的商品銷售市場，加之明、清兩朝的“禁海”政策和清朝閉關鎖國的國策致使中國註定成了西方資本主義羣毆的對象。

　　自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西方列強用大炮、戰艦打開中國的大門後，中華民族的百年屈辱歷史就開始了，廣大覺醒的進步青年為救亡圖存，一時間國內掀起了學習西方文化的熱潮，西方的許多思想學説相繼在中國粉墨登場。眾所周知，在中國共產黨登上中國的歷史舞台前，所有人的努力統統失敗了。伴隨着人們開始崇拜西方文化的同時，文化自卑感也在我們這個民族中蔓延開來。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毛澤東在天安門莊嚴宣告，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但是，當時的中國是世界上最貧困的國家之一，中國人均預期壽命僅35歲，工業基礎相當落後，全國一年的鋼產量只有15.8萬噸；農業基礎更加薄弱，基本上是靠天吃飯；文化教育、科學技術基本上是空白。加之西方帝國主義對中國實行嚴密封鎖，導致我們國家經濟發展很長一段時間與西方發達國家有很大的差距。因此，中國人民雖然已經站起來了，但一些人由於“跪久了”，“膝蓋軟了”，文化上的自卑感依然沒有消除。他們盲目崇拜西方文化，缺乏對西方文化的反思，看不到西方政治制度的“基因缺陷”。由於缺乏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自覺性，喪失了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自信心，因而他們也看不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看不到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具有極強的生命力。

　　在去年黨的十九次代表大會報告中，第七部分“堅定文化自信，推動社會主義文化繁榮興盛”開宗明義地指出：“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要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激發全民族文化創新創造活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源自於中華民族五千多年文明歷史所孕育的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熔鑄於黨領導人民在革命、建設、改革中創造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植根於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就是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堅守中華文化立場，立足當代中國現實，結合當今時代條件，發展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社會主義文化，推動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協調發展。要堅持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堅持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堅持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不斷鑄就中華文化新輝煌。”報告在這裏指出了“文化”與一個國家存在與發展的關係，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產生及其發展應遵循的原則，更重要的是這裏明確提到：“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這表明我們黨已經認識到，“文化自信”是社會主義文化繁榮興盛的前提，沒有社會主義文化的繁榮興盛，也就沒有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十九大報告還提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是激勵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奮勇前進的強大精神力量。全黨要更加自覺地增強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發展中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必須堅持馬克思主義，牢固樹立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斷增強意識形態領域主導權和話語權，推動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繼承革命文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不忘本來、吸收外來、面向未來，更好構築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為人民提供精神指引”等等。報告還在其他地方多次提到“文化自信”這一概念，闡述了隨着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蓬勃發展，廣大人民的文化自信會明顯增強。這表明，我們黨已經充分認識到文化自信對於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性。

　　我們知道，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這“三個自信”是在黨的十八大報告中首次提出。2016年7月，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週年大會上提出：“堅持不忘初心、繼續前進，就要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堅持黨的基本路線不動搖，不斷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推向前進。”並且進一步指出：“文化自信，是更基礎、更廣泛、更深厚的自信。在5000多年文明發展中孕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黨和人民偉大斗爭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積澱着中華民族最深層的精神追求，代表着中華民族獨特的精神標識。我們要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弘揚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不斷增強全黨全國各族人民的精神力量。”至此，習近平總書記關於“四個自信”的論述，創造性地拓展了黨的十八大提出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三個自信”的理論建構，凸顯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文化根基、文化本質和文化理想，標誌着我們黨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有了更加明確而深刻的文化建構。

　　十九大報告對“文化、文化自信”進一步論述，已經表明我們黨已將繁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和增強人民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信心作為一項戰略任務提出來，成為全黨和全國各族人民今後的奮鬥目標。

　　既然“文化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靈魂。文化興國運興，文化強民族強。沒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沒有文化的繁榮興盛，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面對當今世界全球化、市場化和信息化迅猛發展的歷史趨勢，面對當代中國成功實現大國崛起和民族復興的歷史關頭，中國共產黨能否帶領人民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實現經濟崛起的同時進一步實現文化崛起，建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強國，增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持續發展的動力。為此，我們應該認真思考習近平總書記關於“四個自信”，特別是“文化自信”重要論述在當前有何重大意義？

　　説到“文化”，文化一詞的解釋可以找到幾十種，就本文討論的主題而言，文化是指代表民族特點的，反映其理論思維水平的精神風貌、心理狀態、思維方式和價值取向等精神成果的總和。而文化傳統則是指那些在某個民族歷史發展過程中世代相傳的東西，它能夠體現人們對信仰、規則、秩序等理念的認同。因此，文化的發展總是與某個民族、國家一定時期的政治、經濟發展相聯繫的。文化雖然是由一個國家、民族的經濟決定的，但文化卻有着相對的獨立性，有其獨特的發展規律。因此，由文化所派生的一些概念亦如此，如文化自覺、文化自信等。

　　要回答習近平總書記在當前提出“文化自信”重要論述的重大意義，我們就必須搞清楚文化自覺與文化自信的關係。“文化自覺”僅從字面來理解，就是指主體對文化的自我覺悟。我們知道，“文化自覺”這一概念是著名的社會學家費孝通先生於20世紀90年代首次提出。他認為，文化自覺是指生活在特定文化歷史圈子裏的人，對其文化及其發展歷程的充分認識，對其文化的來龍去脈有自知之明。概言之，文化自覺是指主體對文化的自我覺醒、自我反思和理性審視。文化自覺的主體既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共同體，如民族、國家、政黨、團體等。這樣理解文化自覺似乎有些抽象。我認為，所謂的文化自覺就是主體對某種文化產生的潛在選擇能力，這種選擇能力常常表現為對‘根’的找尋與繼承，以及對‘真’的批判與發展及其對趨勢的把握。如某個人遇到一件事時，所作出的判斷是與其內心的某種意識作為評判依據的，而這種意識往往是人們在生活和生產過程中早已耳濡目染的。換言之，如果某個主體缺乏對本民族文化的自覺，他就會陷入迷茫、雜亂無序、良莠不分、失去自我之中。

　　如此説來，主體對文化能否產生自信取決於該主體對文化的自覺，即文化自覺是文化自信發生的前提，也就是説沒有文化自覺也就不可能產生文化自信。我們知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產生於中國，是從中國優秀傳統文化這片沃土上生長起來的“參天大樹”。因此，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根源於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如果認為中國傳統文化已經過時，因而漠視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即對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缺乏文化自覺，那麼，又如何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產生自信呢？從邏輯上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是一個大概念，其內涵應包括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和制度等方面的內容。它決定着我們國家社會主義事業的生存和發展。如果我們對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缺乏自覺，認為傳統文化中“仁愛”、“民本”、“誠信”、“正義”、“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天下為公”、“天下大同”、“協和萬邦”等文化思想已經過時。又如何對構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產生自信呢？即文化自信是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的前提條件，而對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的自覺又是產生文化自信的前提條件。因此，我們必須珍視中國優秀傳統文化中對當代有積極意義的文化思想，並將這些思想發揚光大，使其成為涵養當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文化資源。正如上世紀英國哲學家羅素説的那樣：“中國至高無上的倫理品質中的一些東西，現代世界極為需要”。其次文化交流也是增強文化自信的條件，通過對不同國家和地區的文化進行比較，以我為主、兼收幷蓄才能豐富和發展我們自己的文化。文化創新同樣是文化自信的基石，一個民族沒有創新就沒有其特色和靈魂。因此，增強文化自信的關鍵就是要注重文化的自覺、交流和創新，既不能完全否定中國的傳統文化，又要注重在和其他國家和地區進行文化交流時吸取有益的部分，更要根據時代的發展趨勢和實踐的要求不斷進行文化創新。

　　綜上所述，中國人民在近代以來對自身的文化產生不自信，其根本原因不在於西方文化在各方面都領先於中國傳統文化，而在於中國傳統文化所依附的經濟發展暫時落後於西方的緣故。當然，我們也要承認科學技術作為文化領域中的一個重要部分，現代西方科學技術目前確實領先於我們。因此，我們應該採取從人類社會創造的各種文明中學習、借鑑的態度，積極吸收其中的有益因素，使人類文明的優秀文化能夠適應當代文化，與現代社會相協調。把跨越時空、超越國度，具有時代價值的優秀文化精神弘揚起來。

　　人類歷史發展到今天，新中國成立以來，短短六十多年，中華文化又迎來輝煌發展的時期。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中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終於擺脱貧困和屈辱，躍升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經濟強國，實現了建國初期我們黨作出“超英趕美”的承諾，創造了人類社會發展史上驚天動地的社會發展奇蹟，使中華民族煥發出新的蓬勃生機。特別是建國以來，中國共產黨始終堅持從中國的實際出發，不崇洋媚外、盲目照搬別國的社會制度，依靠人民不斷探索實踐，創立了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堅持發展社會主義的民主制度，即人民代表大會政治制度，使得我們國家在政治實力、軍事實力、經濟實力、國際規則制定上顯示出強大的能力。尤其是近年來世界經濟不景氣的狀況下，我國經濟建設卻能長期保持中高速增長，人民生活極大改善，一躍成為中等發達國家，也使得我們國家的政治制度贏得了全球的廣泛認可。這表明社會主義制度在中國具有強大的生命力。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在中國能夠取得成功，是源於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的指導，而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一方面植根於具有五千年中華文化的土壤之中，同時也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勇於創造和實踐發展而來的。為此，我們應該對自己的文化感到自信，更沒有任何理由否定我們自己的文化。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5週年大會上指出的：“當今世界，要説哪個政黨、哪個國家、哪個民族能夠自信的話，那中國共產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族是最有理由自信的。”

　　但是，回顧近四十年來改革開放的歷程，我們也應該清醒地認識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根基，即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目前已經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受到了極大的挑戰。改革開放之初，隨着對外經濟交往的擴大，以及信息網絡的發展，西方文化中的積極因素，如先進科學技術傳入中國的同時，西方文化中消極頹廢、甚至腐朽沒落的東西也一同湧入中國。某些西方敵對勢力甚至有組織地進行文化滲透，收買文化漢奸為西方文化入侵鳴鑼開道。一時間，一些改革開放前已基本絕跡、消極頹廢的東西又死灰復燃，在某些領域貪腐橫行甚至到了讓人們麻木的地步。到目前為止，一些年輕人漠視中國優秀傳統文化，貶低民族文化，崇拜西方文化，缺乏奮發向上的精神，甚至低俗、淫穢、色情、暴力等負面信息在網絡上大行其道。究其原因，除了我們在抓經濟建設時，對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有所忽視，如某些出版、影視宣傳部門一切向錢看，隨波逐流，對社會風氣產生了惡劣影響，但更關鍵的是我們的國民教育嚴重失職。在教書育人方面，教書是手段，育人是目的，即育人為本，但這在許多地方已經本末倒置了。多年來，儘管國家在教育改革方面作出巨大努力，教育經費連年增長，教育教學設施逐漸完善，但應試教育仍然是基礎教育的一大頑症，在一些地方依然大行其道，愈演愈烈。

　　就國家而言，教育是一切的根本。國家之興，就全靠教育打好基礎。美國有個著名學者曾説過這樣的話：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什麼人都可以壞，但有三種人不能壞，即教師、醫生、法官。其他人怎麼壞，都可治他，包括總統，弄不好會被彈劾，但教師壞了會誤人子弟，醫生壞了會草菅人命，法官壞了將失去公平正義。這三種人壞了，社會基本就亂了。我認為，這三種人中，最不能壞的是教師，因為醫生與法官也都是教育的結果，説到底，一個國家，是文化不能壞，風氣不能壞。最近網絡上流行一個段子，傳説蔣介石在抗戰時期説過一句話：“國家亡了還可以復興，文化亡了就娘西皮全亡了”。這個段子是真是假不重要，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即抗戰時期國家經濟基本處於癱瘓狀態，當時的國民政府對教育依然還是比較重視。抗戰時期的西南聯合大學，簡稱西南聯大是抗日戰爭開始後高校內遷設於昆明的一所綜合性大學（其校址就是現今的雲南師範大學）。1937年9月10日，國民政府教育部將國立北京大學、國立清華大學、私立南開大學遷往長沙組建成立國立長沙臨時大學，一千多名來自三所學校的師生經過長途跋涉陸續到達長沙。後來由於長沙連遭日軍飛機轟炸，長沙臨時大學又分三路西遷昆明。1938年4月，改稱國立西南聯合大學。抗戰時期西南聯大的300多個男生加十幾個教授從長沙走到昆明，所有步行者都經過嚴格體檢，由國民政府派軍隊護衞。其餘同學和老師是乘坐各種交通工具經廣西繞道越南海防到達昆明。所有的費用都由國民政府教育部出。

　　這所僅存在了8年的世界上“最窮大學”，卻被譽為“中國教育史上的珠穆朗瑪峯”，是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蹟。抗戰8年期間，西南聯大畢業了3343名學生，先後從軍1100多名，其中楊振寧、李政道獲諾貝爾獎，黃昆、劉東生、葉篤正、吳徵鎰、鄭哲敏獲“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趙九章、郭永懷、陳芳允、屠守鍔、楊嘉墀、王希季、朱光亞、鄧稼先獲“兩彈一星功勳獎”，另有171位中國科學院和工程院院士及100多位人文大師。據網絡搜索，在西南聯大歷史上，曾出現過3次學生從軍抗日的熱潮：第一次是在長沙臨時大學期間，眾多學生作為技術人員加入機械化裝甲兵團，其餘學生去了戰地服務團，一批學生還去了延安抗大學習，他們在八路軍大顯身手，製造地雷炸藥，甚至還造出了土火箭，可飛150米；第二次是隨着來華美軍增多，西南聯大學子紛紛報名擔任翻譯人員，其中包括聯大校長梅貽琦的兒子梅祖彥；第三次是中國遠征軍組建期間，聯大學子被送到印度藍姆加當汽車兵，駕車活躍在史迪威公路上。（本文寫於２０１８年１月，最先發表於《大姚縣孔子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