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求是風來滿眼春_風聞

【文/司馬南】

如果不是因為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種語體風格，這種熱情洋溢，這種接地氣的詩意表述，這種充滿生動形象而不失嚴肅的寫作風格竟為《求是》雜誌國慶社論。改版之後《求是》雜誌更好看了，此例證也。

作為中央委員會的機關理論刊物，人們已經習慣於它中規中矩邏輯周延四平八穩的表達，以為理論刊物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然而歷史上，毛澤東的《湘江評論》，陳獨秀的《新青年》，李大釗的《每週評論》、《少年中國》，張聞天博古的《解放日報》都是極富活力的，都是言説問題力陳主張，生動活潑，充滿激情的。最權威的馬克思主義的奠基性的經典性的著作《共產黨宣言》照例通俗易懂，且具有很強的號召性和實踐性。其主要觀點與《資本論》的主要觀點相一致，但展現出了充沛的感**彩，毫不掩飾對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的批判，兼具學術的準確性行文的邏輯性和語言的鼓動性，具有詩意的美，像火炬一樣，讀罷文章你的心便隨之被照亮，像風帆一樣扯動起來。

不是説理論文章，一定要寫成《少年中國》、《每週評論》、《湘江評論》、《共產黨宣言》，理論文章應當有各種不同的風格，針對不同的對象，依據闡述問題之不同，呈現有不同的色彩，《資本論》作為“無產階級的聖經”，作為共產黨人的百科全書，行文便與《共產黨宣言》明顯不同，但無論如何，把文章寫成毛澤東《改造我們的學習》、《反對黨八股》名篇中所批評的那種味同嚼蠟是不應該的。

2012年以來，在反對歷史虛無主義，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展現，對傳統文化實行創造性轉化的過程當中，好的理論文章多起來了，好看的理論文章多起來了，符合毛主席説的“準確、鮮明、生動”的原則有見解的文章多起來了，但照搬照抄，味同嚼蠟，應付差事的劣質理論文章絕不鮮見，有些來頭大得嚇人的單位刊出的所謂重頭文章堆砌一堆標語口號常常讓人不忍卒讀。

今天求是雜誌帶了一個好頭，這是值得祝賀的，是像國慶閲兵和國慶羣眾聯歡一樣值得慶賀的事情，是我們黨的理論戰線説理撰文方面的一個儀式性的事件。

當年一些知識分子跑到了延安，他們是有革命熱情的，但是在異常艱苦的革命鬥爭中，他們不瞭解實際情況，對艱苦生活的考驗缺乏耐受，主觀主義、宗派主義和黨八股，這三種東西，慢慢地長了起來，在文章當中流露了出來，毛主席看到這個問題，專門著文以反對之。指出他們是“反馬克思主義的”，“不是無產階級所需要的”，“是剝削階級所需要的”，“是小資產階級思想的反映”，將之形象地比喻為“拖着一條小資產階級的尾巴進黨來”，屬於“小資產階級革命分子的狂熱性和片面性”。

毛主席列舉了黨內八股文章的八大罪狀，對照開來，看看今天這8大罪狀還有木有？

黨八股的第一條罪狀是：空話連篇，言之無物。黨八股的第二條罪狀是：裝腔作勢，藉以嚇人。黨八股的第三條罪狀是：無的放矢，不看對象。黨八股的第四條罪狀是：語言無味，像個癟三。黨八股的第五條罪狀是：甲乙丙丁，開中藥鋪。黨八股的第六條罪狀是：不負責任，到處害人。第七條罪狀是：流毒全黨，妨害革命。第八條罪狀是：傳播出去，禍國殃民……這些黨八股為文的手法，我看今天不但沒有肅清，反而有新時代的新特點，愈發登峯造極了。

當年的延安，有一個本科生不得了了，那屬於大知識分子，從蘇聯培訓一年半載回來，那就叫留洋生了，而今我們黨內的高級知識分子，什麼博士碩士，海歸知識分子，實在是太多了，這些人腦筋靈活，詞彙發達，旁徵博引信手拈來，黨八股都能給你做出花來，中國雜技團碗碟子游戲，很是讓人眼花繚亂，但空話連篇，言之無物，裝腔作勢，藉以嚇人，無的放矢，不看對象，等等，他們全面繼承的老的黨八股，又有新的創造：譬如吧，有時不是不看對象，而是心裏邊想着特定的對象，思之念之，專門著文講話以討好之、巴結之、獻媚之，其語體語態有如《鐵齒銅牙紀曉嵐》當中的和大人，將兩面人之語言超能與肉麻的官場奉迎之術巧妙地揉合在一起並嵌在臉上，那些句子出口的時候，微表情隨之而變化，主席台上或高聲大嗓或低吟淺唱，台下不乏飢笑的眼神兒不乏竊竊之議論。

都穿幫了，還要演下去，硬着頭皮演下去，這小心臟多受折磨，這份兒自信擠壓而不變形，需要多麼堅強的意志力啊。近年來被揭露出的那些不守黨規黨紀的“兩面人”，多為其中的佼佼者。看官讀至此處，眼前若浮現出具體的影像來，甚至在身邊找出例證來，不要感謝我，這不是我的能耐呵，而是你所瞭解的那些人的老黨八股與新腐敗結合起來的典型人和事，給你的印象太深刻了。有鑑於此，除了肅清他們，揭露他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一個學問大得很的美國怪老頭叫喬姆斯基，他在語言學上的貢獻之一便是“深層結構説”，這套學問表述起來相當拗口複雜，簡單理解就是，一個人表面上的那套説辭，悉為“表層結構”，還有一套他自己沒有説出來，但其實別人可能看出來或通過他的行動可以解讀出來的“深層結構”。

喬姆斯基

説的再形象點，語言表層結構是戲詞兒，語言深層結構就是被別人看出來他在演，在説自己的戲詞兒。即使他手眼身法步都到位，表面上挑不出毛病的演，只要被看出來了，語言的深層結構也便暴露了。其實，我姥姥比喬姆斯基的認知水平一點不差，一個山東老太太樸素的家常語言，一語道出了所謂“結構主義語言學”、“結構主義哲學”的真諦一一會説的不如會聽的。小時候常聽操着黃縣口音的姥姥説這句話，當時根本不懂姥姥叨咕的話是什麼意思，及活到了姥姥當時年紀的時候，方才理解，“媽呀，姥姥的思想太深刻了！”

“會説的不如會聽的”重要思想，不僅是結構主義語言學、結構主義哲學山東黃縣小河口村化的生動形象表述，而且，也是對那些兩面人黨八股表演者的一種紅燈報警是提醒，遺憾的是紅燈報警吱吱吱叫了半天無甚大用，表演者照演不誤，如果不踹他們一腳，吼他們一嗓子，告訴他們“演砸了”“下去吧”，他們是不會自行離開舞台的……

表演的動力從哪兒來？説到底是其中有利益，系利益驅動的產物。其次，信與環境有關，這樣表演的不乏其人，形成了“兩面人語體語態的亞文化徵侯羣”。大家都這麼講，習慣成自然，他們以為人民羣眾願意看他們的表演，以為他們演多了，老百姓就不知道他們在表演了，而人民羣眾早已經不耐受了，不過忍無可忍也需忍罷了。

純粹從語言表面結構看，兩面人所吐露出來的那些詞藻字章，其邏輯學、修辭學、語義學，乃至掉書袋玩百度找出來的生僻老詞兒拼接成的段子，有時華麗磅礴饒有氣勢，連王勃都末必弄得清他們到底有多少詞章功夫，但偏偏人民羣眾能看得出來，他們口不對着心，猶如那嬌豔的塑料花兒，獨缺了一份兒真誠。

喬木斯基發現了這裏邊的奧秘：短語或句子成分之間的內在語法關係是先驗的，表現為多種表層結構，但其本身卻不能直接看見，語義分析並不費力便可以得到語言的深層結構 。每一個妻子或者戀人，都是這種解讀丈夫語言深層結構的語義分析方面的大師，沒有之一。有時撒謊沒有被老婆當場揭穿，老婆説 ，那是留着面子的，別蹬鼻子上臉。

80多年過去了，毛主席演講中那恣肆汪洋，風趣幽默，尖鋭深刻的語體語態，連同動作語言似乎穿過歷史的隧道浮現在我們的面前。當時沒有條件記錄下毛主席講話的原生態，但文字的魅力，卻可以生動地將之還原：可以想見當時坐在台下聽毛澤東同志講演的那些青年知識分子該是怎樣的還以笑聲，報以思索，從而檢視自己振作起來。

毛主席是文章大家，寫東西從來不依賴秘書，行文至此，不禁想起延安的一段史實。張思德山中燒炭犧牲後，主席十分悲痛，提議為張思德開個追悼會，親自作了即席講話。他感情凝重，語言簡明，旁徵博引，高度概括了張思德29年短暫一生所體現的精神境界，把為人民服務的意義闡述至詳。一個半小時的講話沒有提綱，也沒打算形成文字。秘書陳伯達被講話內容所感動，作了一萬五千多字的詳盡記錄 。

他將記錄呈主席，建議改定後在《解放日報》發表。毛主席刪節一遍，剩下八千字。第二遍刪節後，剩下五千字。第三次提筆，刪至三千字，仍不滿意，復刪之，餘一千多字。毛主席對一千多字的文稿再行修改，最後壓縮至757字，不算標點符號只有688字……陳伯達記錄稿原擬題：“在張思德同志追悼會上的講話”，主席大筆將原標題勾去，在文章上方寫下五個大字：“為人民服務”。光輝篇章《為人民服務》就此誕生。魯迅《二心集.答北斗雜誌社問》：“寫完後，至少看兩遍,竭力把可有可無的字、句段刪去,毫不可惜”。自稱與魯迅新相通的主席，在刪改文章的方法風格上也與魯迅近似，且做的更徹底更乾脆。

魯迅《二心集》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文章就太囉嗦。説這麼多，其實就一個意思，求是社論的風格變化可喜，此風可以長、長、長（好話説三遍）。前段時間央視新聞聯播的評論也閃過一絲光亮，這些都是可喜的變化。

上面的這些意思是我們街道居委會理論中心組成員的一致意見，隔壁王奶奶專門叮囑道，以她解放前參加黨的地下工作的經驗和多年在領導崗位上的經驗看，專以碼字出身缺乏實際工作磨練的人當領導幹部，不是不可以，但需要特別謙虛謹慎，不然的話，大家比着碼字兒而不比着做事兒，那是一種危險的傾向。

如何解決老八股新八股氾濫的問題？隔壁王奶奶閃動着老年白內障才愈的眼睛説，還是要靠批評和自我批評，實事求是和羣眾路線。有實事求是之心，就不會搞那些譁眾取寵，有批評和自我批評的勇氣，就能夠以人為鏡正衣冠，堅持羣眾路線，以人民之心為心，就不會強不知以為知，穿幫了，還要繼續演下去。

早在2005年，《浙江日報》“之江新語”習近平就曾經撰文一針見血：文風反映的是作風，現在存在一種很不好的文風，喜歡寫長文章，講長話，但是思想內涵卻匱乏得很，他直接引用了毛主席的比喻稱他們是“懶婆娘的裹腳”。2010年中央黨校開學典禮上，他發表《努力克服不良文風，積極倡導優良文風》的講話，對為什麼要改進文風、提倡什麼樣的文風、怎樣改進文風作了系統闡述，特別是他對文風建設一定要反對長、空、假，提倡短、實、新提出了明確要求。最近，以求是雜誌、央視新聞聯播評論為代表的理論、評論文章出現的可喜變化，可視為落實總書記講話要求的具體行動，這種行動還可以更多。

（2019年10月3日晨寫於北京東城區南鑼鼓巷8號）

附錄

《求是》國慶社論：為了新中國

“新中國”，這一聖潔的名字，在多少代人的心裏，是一切美好願望的象徵，總是那麼令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淚目滿眶。“為了新中國”，為了建立新中國，為了建設新中國，無數英雄豪傑舍家紓難、流血犧牲、無私奉獻。新中國已經刻下了70道年輪。神州大地繁花似錦，大江南北碩果累累，“祖國頌”的旋律如歌如詩，祖國的兒女們高唱“我愛你，中國”，催人淚下的旋律，感天動地的歌聲，象徵着億萬中華兒女由衷地為新中國驕傲自豪，向新中國致以最美好的生日祝福！

東交民巷，老北京城最長的一條衚衕。

1901年9月，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把這裏劃為外國人耀武揚威的治外法權之地，中國人再也不能自由進出自己的土地。

1949年2月3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在北平舉行盛大入城儀式。毛澤東主席命令，入城部隊必須經過東交民巷。由此，48年來，中國軍隊第一次進入了這條衚衕。這支部隊是人民的軍隊，是為了建立新中國的人民子弟兵。昂揚的英姿，鏗鏘的步伐，喜悦與激情交織，夢想與憧憬燃燒……帝國主義夾着尾巴逃跑了，反動派被打倒了，人民翻身得解放了。

1949年10月1日，毗鄰東交民巷的雄偉的天安門城樓，見證了新中國的建立，見證了新中國第一面國旗風展如畫，見證了新中國國歌激越雄壯，見證了新中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的莊嚴儀式。

新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真正當家做主人的國家！

改版後的《求是》

“諸位代表先生們，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將寫在人類的歷史上，它將表明：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立起來了。”為了這一天，中華民族遭受了太多太多的苦難，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犧牲。

新中國是紅色的，是2000多萬革命先烈的鮮血浸染換來的！

“線兒長，針兒密，含着熱淚繡紅旗。多少年，多少代，今天終於盼到你”。歌劇《江姐》中的《繡紅旗》感人至深，再現的是動人心魄的真實歷史。重慶紅巖魂陳列館內，珍藏着一面用鮮血和生命織就的“五星紅旗”。1949年10月7日，新中國成立的消息傳到重慶白公館集中營，被關押在這裏的革命志士激動不已。共產黨員羅廣斌倡議：“我們也應該做一面五星紅旗，我們要打着這面紅旗衝出牢門去！”沒有刻刀，就用一把鐵片將黃色草紙刻成五角星；沒有漿糊，就用剩飯粒把星星粘到紅被面上。他們慶祝新中國誕生的用品再簡陋不過，但表達的是最虔敬的喜悦和無比巨大的幸福感。“新中國”，就是他們為之奮鬥的一切，就是他們把牢底坐穿的信念。然而，他們中的絕大多數，被窮兇極惡的敵人殺害在新中國的門檻前。

毛澤東同志深情地説：“無數革命先烈為了人民的利益犧牲了他們的生命，使我們每個活着的人想起他們就心裏難過”。習近平總書記鄭重告誡全黨，不能忘記紅色政權是怎麼來的、新中國是怎麼來的、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怎麼來的，要把先輩們開創的事業不斷推向前進。

建立新中國，是為了建設新中國。新中國，人民建設的是自己的家園，忘我的精神和沖天的幹勁，只有主人翁才能夠做得到。在自己的家園裏，人民創造出太多太多的人間奇蹟。

70年，中國綜合國力實現歷史性跨越。70年前，新中國接手的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爛攤子，經濟總量僅有600多億元，輕工業只是少數的紡織業，重工業幾乎為零；70年後，經濟總量超過90萬億元，連續多年穩居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對世界經濟增長貢獻率接近30%。

70年，中國人民生活極大改善。70年前，人民普遍吃不飽、穿不暖，人均預期壽命只有35歲；70年後，人民追求的是更加美好的生活，人均預期壽命達到77歲，中華民族千百年來的絕對貧困問題即將得到歷史性的徹底解決。

70年，中國國際地位空前提高。舊中國積貧積弱，飽受欺凌，區區不到兩萬八國聯軍就將洋洋近200萬清王朝軍隊打得一敗塗地；新中國成立不久，抗美援朝一戰即打出了新中國的國威！“帝國主義在東方架起幾門大炮就可以征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歷史一去不復返了！”70年來，中國始終不渝走和平發展道路，為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共同發展作出了重要貢獻。

大江東去，雲騰浪卷。新中國70年的偉大成就，千言萬語凝聚成一句話：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走出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金光大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

“此生屬於祖國，此生無怨無悔”——這是新中國英雄向黨和人民最長情的告白；“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願在種花家”——這是年輕一代網民，對新中國最深情的禮讚。只要對比中國歷史，對比近代以來中國人民在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壓迫下遭受的苦難，人們就不難得出結論：新中國的70年，是中華民族歷史上最好的時期；現在的新時代，是中國人民生活最幸福、最挺直腰板、最揚眉吐氣的時代！

新中國的滄桑鉅變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更不是別人恩賜施捨的，而是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人民靠勤勞、智慧苦幹實幹奮鬥出來的。曾幾何時，一些人嘲笑中國共產黨只會打仗，不會搞建設，等着看“共產黨搞經濟得零分”的笑話。當中國發展起來以後，又有這樣那樣“中國崩潰論”、“中國威脅論”的奇談怪論，竭力抹黑新中國的成就。“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懷有頑固偏見、戴着有色眼鏡的人，根本不願意客觀正確認識改天換地的新中國，根本不懂得新中國人民的主人翁感受，根本估量不出人民的主人翁精神究竟有多麼驚人的意志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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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修築川藏公路，築路部隊和工人靠着鐵錘鋼釺等簡陋的工具，劈山鑿石，僅用4年多，硬是修好了長達2255公里的天路。但這條通向世界屋脊的路上，卻長眠着數千名築路烈士。

為了向祖國獻石油，大慶石油工人立下了“寧肯少活20年，拼命也要拿下大油田”的錚錚誓言。鐵人王進喜帶領鑽井隊的工人兄弟們，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創造了年進尺10萬米的奇蹟，他卻因積勞成疾，生命的刻度停在了47歲。

為了“中國人的飯碗要拿到自己手裏面”的堅定信念，袁隆平像“追着太陽的候鳥”，執著逐夢高產更高產、高品質更高品質水稻：平均畝產700公斤、900公斤、1100多公斤，一次次光榮獻禮，為新中國的糧食安全和世界糧食供給作出傑出貢獻。在接受習近平總書記頒授共和國勳章的現場，他向總書記説了“悄悄話”：正在向1200公斤畝產進軍！網民留言，看了這段小視頻，“默然流下熱淚”……

“崇尚英雄才會產生英雄，爭做英雄才能英雄輩出。”谷文昌、焦裕祿、鄧稼先、孔繁森、楊善洲、羅陽、李保國、黃大年、于敏、申紀蘭、孫家棟、李延年、張富清、黃旭華、屠呦呦、都貴瑪……為了新中國，一個個平凡卻閃光的名字，一個個埋頭苦幹、拼命硬幹的建設者，一磚一瓦建設起社會主義雄偉大廈，社會主義中國巍然屹立在世界東方。

新中國的英雄，必將得到祖國賦予他們的無上榮光；忘我奉獻的模範，人民永遠把他們裝在心裏。在國家勳章和國家榮譽稱號頒授儀式上，習近平總書記以共和國的名義致敬英雄，以莊嚴的盛大禮儀褒獎英雄，激勵全國人民奮鬥新時代，繼續書寫屬於新中國的光榮與夢想。

98年前，黨的一大閉幕時留下動人一幕，代表們提議：“讓我們再喊一遍口號吧！記得聲音要輕一點。”“嗯！”“中國共產黨萬歲！”

這低沉卻剛毅的聲音，激勵一代代共產黨人帶領人民走過為了建立新中國浴血奮戰的28年，走過為了建設新中國壯懷激越的70年。斗轉星移，一大的這一場景，演繹下去的是雄壯的歷史正劇：只有中國共產黨才能領導中國人民建立新中國、建設新中國。

新中國的建設任務還沒有完成，新中國的目標是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新中國，新時代，新長征，繼續偉大斗爭，必須始終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必須始終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必須始終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這是新中國前途命運所繫，是全國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習近平總書記作為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是黨心所向、民心所向。維護習近平總書記的核心地位，就是維護黨中央權威的集中體現；維護黨中央權威，首先要維護習近平總書記的核心地位。“兩個維護”，是實現新中國偉大目標的根本保證。

兩年前的深秋，黨的十九大剛剛閉幕一週，習近平總書記帶領中央政治局常委同志瞻仰中共一大會址。面對一大代表羣像浮雕，他久久凝視，一一列數代表的姓名，感嘆英雄輩出，感慨大浪淘沙。滄海橫流，經年累月，大風大浪的淘洗，堅守下來的，才是忠貞不渝的英雄。

戰爭年代，為了建立新中國，為了人民當家作主，是共產黨人帶領人民大眾衝鋒向前的神聖號角。今天，為了建設新中國，為了人民幸福、民族復興，仍然是共產黨人帶領人民大眾衝鋒向前的神聖號角。

不要忘記了2000多萬革命先烈，不要忘記了贏得今天國泰民安、歲月靜好的共和國的英雄們。他們的遺志和未竟的事業承託在我們這一代人身上，我們決不能辜負他們，我們決不會辜負他們。

中國的昨天已經寫在人類的史冊上，中國的今天正在億萬人民手中創造，中國的明天必將更加美好。沒有任何力量能夠撼動我們偉大祖國的地位，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前進步伐。

為了新中國，向強奮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