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 關照宇：美國想要亮出十張牌，中國如何見招拆招？-劉英、關照宇
【文/ 觀察者網專欄作者 劉英 關照宇】
世界局勢波詭雲譎，近期中美貿易戰再度升級，美國宣佈將從9月1日起對中國3000億美元商品加徵10%的關税，並將華為等列入實體清單，將中國列為匯率操縱國，同時在香港問題上發難。
上述種種顯示美國對華貿易戰不斷升級，範圍不斷擴大，美國正通過對中國全部商品加徵關税來限制中國出口，通過金融、經濟、貿易、科技、政治等各種牌全面打擊和圍堵中國，企圖通過讓中國經濟加速下滑、金融市場動盪、社會混亂來打擊中國。
9月30日美國本財年將結束，貿易戰逐步升級所造成的經濟損益將得到階段性清算；本文通過對美國下一步貿易戰可能祭出的招數進行預判，梳理出來其可能使用的十張牌。
經濟是基礎，政治是上層建築，在國家利益之爭中經濟牌往往是影響最深遠、覆蓋範圍最廣泛的打擊手段。美國在貿易戰中，將關税牌作為先頭兵，逐步加碼至科技牌、貨幣牌、金融牌、WTO牌、能源牌，企圖全面擠壓中國經濟成長的空間。在中國對內拉動內需、提振經濟，對外擴大開放，加強國際合作，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時，美國則攪動中國周邊地區，甚至中國港台，企圖分化分裂中國，輔以朝鮮牌干擾中國與鄰國關係，阻撓和破壞中國安全穩定成長的環境，甚至試圖以取消中國的發展中國家地位來限制中國發展權。面對美國全方位多層次、寬領域的打壓手段，我國要認清局勢，做持久戰準備，做到有理有利有節，冷靜應對、分而治之，在深化改革，穩定和提振自身發展潛能的同時，擴大對外開放，加強國際合作，拓展合作空間，合縱連橫，讓美國貿易戰下一步十張牌再無用武之地。
中美競爭局勢僵持（圖源自視覺中國）
【貨幣牌】
美國從政治考量在把中國列入匯率操縱國一年之後會進行一系列後續加税限制融資等打擊措施。美國還會利用其美元霸權打貨幣牌，讓美聯儲採取快速大幅降息和量化寬鬆貨幣政策，通過弱美元逼人民幣升值，在促進美國出口，輸出通脹和風險的同時，通過貨幣戰來打擊中國。
美國依據其國內法在認定中國匯率操縱國1年後中美匯率談判如不達標，美國將限制中國企業新增融資、將中國剔除美國政府採購名單、聯合IMF審查中國經濟匯率政策。美國把中國列入其匯率操縱國，正是其用霸權威懾，為了打貿易戰、貨幣戰而“正當化”。
後續美國會轉向降息為製造弱勢美元，採取以鄰為壑的貨幣政策，用其霸權聯合盟國逼人民幣大幅升值，強迫中國短期全部開放資本賬户，讓跨境資金大進大出，不僅降低中國產品出口競爭力，而且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試圖沽空人民幣，在中國匯市、股市、債市、房市搗亂，甚至製造金融恐慌。
貨幣戰是雙刃劍。特朗普通過人事威脅、行政干預等多次強迫美聯儲年內再降息100個基點，美聯儲7位理事中有5位由特朗普任命，美聯儲貨幣政策獨立性無法保證，美聯儲貨幣政策被迫按貿易戰的指揮棒轉。貨幣戰舉起之時正是美元信用信譽大跌之日，去美元化只能加速不能逆轉。
貨幣戰帶來風險。美債創歷史新高政府可能關門，近期美債短期和長期收益率倒掛嚴重，30年期國債更是跌到歷史低點，道瓊斯股票一日狂瀉800點，同時貿易戰也推升了美國的物價水平，7月核心CPI超過2%。為緩解壓力，特朗普多次脅迫美聯儲年內再降息100個基點，不僅從人事上而且從貨幣政策目標和實施路徑上，要求美聯儲貨幣政策配合其貿易戰，按其貿易戰的指揮棒來轉。
為應對美國的貨幣戰，中國要在與鄰為壑的惡劣外部貨幣政策環境下堅持獨立，將貨幣政策工具豐富化、鋭利化，有效應對美元的鬥爭，堅定推進人民幣國際化，堅定人民幣主權。從匯率角度看，要堅持人民幣匯率基本穩定，特別是穩住人民幣的預期，穩妥推動人民幣匯率市場化改革。要推動人民幣國際化和去美元化進程，在共建“一帶一路”過程中加強貨幣合作，推進人民幣國際合作。最關鍵的在中美貿易戰中，在全球去美元的進程中，要加快改革，構建起央行人民幣獨立發行制度，強化人民幣貨幣主權，打贏貨幣戰。
【金融牌】
美國打金融牌，通過金融霸權來攻擊中國金融制度、制裁中國金融機構、擾亂中國金融市場，用金融牌打擊中國。在將中國列為匯率操縱國之後，通過操控金融霸權與貨幣政策，進行金融制裁，切斷人民幣國際化進程，用各種手段干擾金融市場穩定。
美國或將攻擊中國金融制度，對中國金融對外開放指手劃腳，逼迫中國完全開放資本賬户，在中國迅速大範圍金融開放之後，其資本將趁機而入，在金融市場製造風險來打擊、擾亂中國金融制度、金融市場，製造金融風險，包括利用其金融霸權進行金融制裁，強立名目，找茬式地對我國金融機構進行各種金融制裁，切斷我國金融機構的跨境交易結算通道網絡，利用SWIFT系統等切斷交易、結算與支付渠道，攔截跨境清算並對我國金融機構開出鉅額罰單。無法進行跨境美元業務的金融機構或將面臨業務下滑、流動性收緊，甚至擠兑風險，通過金融制裁打擊中國金融機構，製造恐慌甚至金融危機。
我國有充分的潛力應對美國金融牌，一是堅持金融業對外開放，嚴控金融風險，堅定市場信心。二是加強金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強化金融體制機制建設，提質增效支持實體經濟做金融強國。三是加強國際金融合作，築牢人民幣基礎設施建設。四是加快研發數字貨幣，打造國際化安全穩定的數字貨幣。五是要審慎推進資本賬户開放，提高金融開放程度和水平，嚴控跨境資金流動風險。六是打造金融強國，做強多層次資本市場，從近20年金融危機看贏得金融戰勢在中國。
【科技牌】
美國通過增加不可靠實體名單，聯合各國限制對中國高科技產品出口，試圖同中國科技脱鈎，來限制中國科技實力的發展和崛起。
2019年6月21日，美商務部新增五家中國實體進入禁止美國供應商採購部件的實體清單。將科技戰範圍和烈度不斷升級，甚至有人主張與中國科技脱鈎。達到限制中國高科技發展的目的，主要有三點，一是限制我國企業投資美高科技企業，二是限制科研人員流動和交流，甚至利用長臂管轄圍獵高科技企業及高管，三是繼續加大對中國高科技產品的出口管制，不僅是5G甚至擴至人工智能、生物醫藥等。
美國多次向盟國施壓排除華為在本國5G網絡供應商之列（圖源自BBC）
美國通過限制中國戰略性產業中企業、人才、技術的對外交流，企圖切斷中美科技產業鏈聯繫，狙擊中國高科技產業發展，直至中美科技脱鈎。以構成美國出口管制制度完整性的重要鏈條《瓦森納協定》為例，要求成員國在給中國出口半導體、航空航天、信息技術等高科技產品時接受通報與審查。
對於科技牌，一方面，我國要有針對性地鞏固5G技術產品在美國以外的全球市場佈局。另一方面我國企業要加強科技風險的防控。要引導輔助戰略性產業領域的企業，穩定科技產業發展形勢。而對於美國將中國企業列入實體清單的行為，我們要同步反制，嚴格審查美方企業並將對華制裁的美國企業及違反審查標準的列入不可靠實體名單。既要在科技政策、機制、網絡上形成科技保障網，對高科技產業和企業保護，又要加強同美國以外的國家進行長期科技合作。加強多元化國際科技合作，加強與德日韓等歐亞各國的科技合作，化危為機。最為關鍵的是加強中國的科技研發力度，加強基礎科學研究，加強自主創新，打造創新型國家和社會。從長遠和戰略角度，堅持科教興國、人才強國戰略，培育科技人才，加強基礎科學和應用科技的研發力度。
【關税牌】
隨着貿易戰的升級，美國或將進一步將3000億美元商品從10%的關税提高到25%，不斷擴大關税徵收範圍和水平，利用匯率操縱國的名目來給中國徵收懲罰性關税與補貼税，從而消減人民幣貶值對中國出口企業的緩衝作用，打擊中國出口縮減中美貿易逆差。
2018年美國對中國500億美元商品加徵25%的關税，2019年5月以來美國將對中國另外2000億美元商品加徵的10%關税提高到25%。8月份美國提出將在9月1日起對中國另外3000億美元中國輸美商品加徵10%關税。
若中中美貿易摩擦繼續升級，IMF預計美國將此3000億美元加徵關税提高到25%，將令中國經濟下降0.8個百分點。但事實證明，美國的關税牌徒勞無功，今年上半年中國出口和貿易逆差不降反增的數據表明，美國加徵關税並不能打擊中國出口。為此，一是中國要加強對出口企業在減税降費上的支持力度進一步穩定出口；二是加強中國企業出口的多元化、多渠道建設，防控美國貿易戰帶來的風險；三是我國要堅定依靠內需來拉動中國經濟增長，不僅要加強消費驅動這輛馬車而且要高效利用好投資；四是加強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深化改革，做大做強的同時高質量建設中國經濟。五是加強高水平對外開放，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開拓廣闊國際經濟合作空間。
【WTO牌】
利用美國提出的限定時間的所謂的WTO改革，來取消中國在WTO及其他組織的發展中國家地位，從而取消中國在WTO等國際組織應享有的發展中國家權利，事實上是企圖限制中國的發展權。
特朗普多次威脅退出WTO，甚至不認命WTO法官令其陷入癱瘓。美國今年1月向WTO總理事會提交《一個無差別的WTO自我指定發展中國家成員地位道指的體制邊緣化報告》，2月提交強化WTO談判職能程序報告，提出OECD、G20成員國、高收入和進出口貿易佔全球0.5%以上的國家都不屬於發展中國家。5月聯合歐日三方呼籲擁有發展中國家地位的發達成員在WTO談判中作出全面承諾。7月美國白宮官網發佈《關於改革WTO中發展中國家地位的總統備忘錄》，並指示USTR在90天內敦促WTO改革，改革無實質進展就採取單邊措施。
圖源自IC Photo
我國既是G20成員國進出口貿易超過10%，遠超0.5%，美國企圖打WTO牌來取消中國的發展中國家地位，進而採取對美的發展中國家優惠待遇，更泛化到其他國際組織，限制中國的發展權。作為全球最大發展中國家，無論從人均GDP、發展不平衡經濟等角度，還是依據世行標準我國都是事實上的發展中國家，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針對WTO改革，我國去年就提出了《中國關於世貿組織改革的立場文件》，其中，中國明確提出以世貿組織為核心、以規則為基礎的多邊貿易體制是經濟全球化和自由貿易的基石。文件提出了包括世貿組織改革應維護多邊貿易體制的核心價值、保障發展中成員的發展利益、遵循協商一致的決策機制三項基本原則，同時提出世貿組織改革應維護多邊貿易體制的主渠道地位、保證發展中成員的特殊與差別待遇、尊重成員各自的發展模式等五項主張。而發展是世貿組織工作的核心。
今年我國又提出了《中國關於世貿組織改革的建議文件》，針對世貿組織存在的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機，在闡明我國針對WTO改革的總體立場及緊要問題提出明確改革建議，還特別強調了要尊重發展中成員享受特殊與差別待遇的權利。據WTO官網統計，美國是在WTO被告最多的國家和最不遵守WTO的國家。而非真心實意推進WTO改革，作為GATT和WTO發起者的美國，WTO有用時拿來用，無用時則棄之。在經濟全球化日益深化的今天，中國正與164個WTO成員國齊心協力，共同推進WTO的改革進程，而美國單邊主義和保護主義做法更難得逞。WTO牌也不是美國想打就能打的。
【能源牌】
美國利用其獨立能源政策及其在全球能源格局中的主動地位，挾制中國能源供求進而威脅中國的能源安全；利用伊核問題威脅中國能源安全；利用美元霸權維護“石油美元”，消減人民幣在國際原油定價中的國際影響力。
伴隨美國能源獨立，全球能源格局發生了根本改變，美國由石油進口國改為出口國，從能源需求方轉變為能源供給方。美國或封堵霍爾姆斯海峽，威脅石油通道安全，美國還可借“伊核”問題干擾我與伊朗的原油與天然氣貿易，取消中國從伊朗和委內瑞拉進口石油的豁免期，威脅能源供應的短期和長期安全。中國在尋求原油人民幣定價、突破“石油美元”體系方面的努力或遭到打擊。
2018年11月5日，特朗普全面升級對伊朗制裁的當天，他還親自在推特刊登了自己的肖像海報，上面寫着：11月5日，制裁將至（圖片來自微信公號“牛彈琴”）
保障中國能源安全和能源獨立。一是加強能源國際合作，加強新能源開發和穩定傳統能源供給。二是加強中國能源供給多元化，加強對能源供給通道等全方位的保護，尤其加強與上合組織能源俱樂部的合作，減少對單一能源來源的依賴。三是作為富煤、貧油、少氣的資源稟賦，要大力調整優化能源消費結構，進一步促進新能源開發利用，逐步降低煤炭石油消費比例，提高天然氣等清潔能源佔比。四是全面保障中國能源供應和能源安全，尤其是在能源金融市場上要更多突破和保障中國能源安全。發展好原油期貨的同時開發更多能源金融產品，增強國際原油定價的影響力，研發天然氣人民幣，在制度上在金融上用於保障中國的能源安全。
【安全牌】
8月2日，美國正式退出《中導條約》，推動在亞太地區部署中短程導彈，以遏制中國導彈的攻擊能力。但在中國點名韓國、日本、澳大利亞三國併發出報復警告後，美國國防部長埃斯珀隨即表示，美國並未要求亞洲盟國在其境內部署導彈。然而，考慮到部署導彈牽涉眾多、時間跨度較長，長期來看，美國很可能會將其作為槓桿以在貿易談判領域向中國施壓。
不僅如此，美國還可能會以“印太”為框架在多邊場合持續遏制中國。8月1日，日美澳三國外長在曼谷舉行戰略對話，對中國的海洋活動表示關切，並同意加強合作以推動實現“自由開放的印度太平洋”。與此同時，針對中國單方面推進軍事基地化的南海局勢，日本與東盟外長會議也確認了對此“共同抱有嚴重關切”。因此在接下來的多邊場合如“10+3”領導人會議與APEC會議，不排除美國屆時會拉攏有關國家，針對南海問題發表聯合聲明。
日韓貿易戰的影響已由雙邊關係外溢至區域合作層面。在經濟區域經濟化層面，日韓貿易戰會對中日韓FTA的談判和中國倡導的RCEP造成衝擊，這也是美國放任兩盟友的原因之一，即明確反對東北亞三大經濟體在排除美國的情況下進行區域化。然而隨着中日戰略對話的重啓以及韓國對中國的經濟依賴程度的加深，美國想靠短期對沖去破壞中日韓合作幾乎是徒勞。
【朝鮮牌】
雖然特朗普在美國對朝政策上打破了常規，開啓美朝最高領導人直接對話，三次同金正恩會晤，成為諾貝爾和平獎的有力競爭者。然而，美國政府內部如蓬佩奧和博爾頓等強硬派並不贊同特朗普的對朝政策。作為對美韓“19-2同盟”聯合軍演的回應，朝鮮在13天內四次發射導彈，暴露了特朗普的對朝政策的缺陷。
近日，美國發出最新訪美條例，凡是過去八年曾訪朝鮮者將無法免簽入境美國。在中美關係日益緊張的大背景下，美國可能會以朝鮮為由對中資銀行開刀，在貿易談判問題上進一步向中國施壓。中美兩國在朝鮮去核問題上素來存在着分歧。在習近平訪朝後，朝鮮的“對等同步”去核原則得到了中方的支持，使得中美在朝鮮問題上的分歧進一步擴大。
近日，美國正在調查中國三家大型銀行的數億美元金融交易，懷疑這些交易資助了朝鮮的核武項目，並要求這三家銀行提供有關交易信息。不過，這三家中資銀行拒絕遵守傳票。作為懲罰，對三家銀行每天5萬美元的罰款於8月9日生效。下一步，不排除美國政府重施封殺華為的伎倆，禁止這三家銀行進入美國金融系統，使他們無法從事美元交易。儘管從金融技術層面上美國會繼續“加槓桿”挑戰來之不易的半島穩定，但是隨着中國在半島和平進程中的話語權越來越大，以及特朗普如想借殼朝鮮實現他的“諾貝爾和平獎夢”，這張牌的邊際效用將越來越有限。
圖源自公眾號“局座召忠”
【人文交流牌】
美國一直沒有放鬆對中美“二軌”學者之間民間交流的限制，疑神疑鬼地臆想中國人員在美“以各種方式從各種各樣的企業、大學和組織中竊取創新成果”。來自中國的學者在申請簽證、發表學術研究、參與國際學術討論、爭取科研資金等各個方面都受到越來越嚴格的審查。
特朗普政府將眾多中國學者和留學人員排除在與高科技相關的研究、學習領域之外，如中國著名物理學家潘建偉由於無法及時獲得簽證，被迫錯過在美的學術會議；兩名美國埃默裏大學的美國教授也因與中國的資金關係不明被突然解聘；美國電氣和電子工程師協會（IEEE）曾禁止華為員工參與學術評議；部分留學生被縮短、延遲、甚至拒絕頒發簽證。
今年六月，教育部發布赴美留學預警，指出在美風險，提醒“廣大學生和學者加強風險評估”。美國對中國民間學者所採取的高壓態勢極有可能持續顯現，這將導致中美學術交流活躍度進一步下滑，人民之間正常交往渠道受阻。但是，美國不等於華盛頓，特朗普時期的華盛頓能多大程度上代表美國也是值得商榷，我們能看到的即使在中美衝突的背景下，仍然有為數不少的美國民眾願意與中國民間進行交流，願意瞭解中國，華盛頓想阻礙中美交流的一小撮勢力想用這張牌達到阻礙中美合作的目的也未必走得通。
今年美國埃默裏大學以所謂中國“竊取機密”“違反NIH規定”為由，解僱華裔教授李曉江及其妻子，並關閉其實驗室，圖來自Science 的報道
【港台牌】
伴隨中國迅速崛起，美國對華戰略焦慮日益上升，遏制意圖日趨明顯，近幾年持續大打“台灣牌”，接連通過多項違背中美三個聯合公報精神的涉台法案，設法加強與台灣的政治交往和軍事合作，意在“以台遏華”，挑戰中國核心利益。特別是自民進黨上台以來，蔡英文當局與美國政府“一唱一和”，頻頻造勢。蔡英文多次明確拒絕承認“九二共識”，公開挑釁“一箇中國”的底線，去年出訪加勒比“友邦”、“過境”美國；同時復辦“南島民族論壇”，積極拉攏南太平洋國家，鼓吹“台獨”，叫囂“台灣屬南島文化，和中華民族不是同根同源”。放眼當下，藍綠兩黨極力拉攏“台獨”選民，為明年年初的台灣大選鋪路，剛剛贏得國民黨初選的韓國瑜也不例外，雖然曾在“九合一”競選時痛斥台獨分子，稱“九二共識”是兩岸關係的定海神針，3月還與大陸簽了大筆訂單，今年六月卻改口保證“一國兩制絕對不會再台灣的土地上出現“。”台獨“勢力在美國的支持下有恃無恐，除了在島內興風作浪，還插手香港事務，庇護30名“亂港”分子。未來，美國會持續利用台灣大選的契機和兩岸關係變動期“大做文章”，以台灣問題為籌碼逼迫中國在貿易戰等其他問題上做出讓步，謀求更大的政治利益。
自上世紀90年代開始，將香港的人權與民主狀況作為干預香港事務的“道德依據”，與美國在港利益及對華最惠國待遇等掛鈎；自2009年推行“亞太再平衡”政策，美國藉助香港牽制中國的意圖昭然若揭。
除長期積累的深層次社會弊端、結構性矛盾外，美國作為“反中亂港”勢力的大本營——通過“明暗”兩條線索對香港事務的持續介入無疑是此次由立法改革引發的“反修例”風波逐步升級為暴力亂港活動乃至發展“顏色革命”傾向的主要推力。
“明線”：除美國國務院、國會、駐港領事館等鷹派高官公開發表激進言論外，從3月起，美國副總統邁克•彭斯、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等人陸續秘密會見香港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以及“反對引渡修例美加團”等反政府分子；可以預見，美國會通過國會立法等方式進一步干預“一國兩制”及《基本法》的實施。
“暗線”：美國通過暗中支持 “港獨”組織頭目進行有組織有訓練的暴力行為，鼓吹“港獨”、包圍和衝擊中聯辦，乃至侮辱國旗國徽、撕毀基本法；以資金支持“非政府組織”在香港的活動：據香港《大公報》報道，“香港人權監察”等反政府團體自1995年開始接受作為“受感召的外國勢力”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撥款，多年來接受資金合共高達一千五百多萬港元。“港獨”組織頭目黃之鋒被媒體及市民曝光於8月6日與美國駐港澳總領事館政治組主管Julie Eadeh進行交換密謀，企圖制裁香港的“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美方不向香港警察出口裝備等。
此外，藉助香港教育機構、社會公共組織等深化意識形態滲透，擾亂香港社會信心則更值得重視：根據對於“港獨”組織與美國外交官雙方接觸密謀的進一步分析，可能於隨後號召香港大學生髮動“九月罷課”活動。
進一步以 “不合作運動”對港府施壓，迫使香港全社會捲入政治紛爭，激化社會矛盾；將進一步阻礙香港政制發展進程，激化政治博弈、分化香港社會。美國的介入不僅直接干涉中國內政，推動香港問題的國際化，對中國的國家主權安全提出挑戰；並且危及香港經濟民生，作為世界性貿易都會，喪失國際投資環境商業信心的香港社會將面臨雪上加霜的困境。未來在中美雙方日益激化的經貿衝突中成為不確定性“砝碼”。
進入8月以來，美國波特蘭示威升級，遊行開始前警方已提前逮捕數人，真大型“雙標”現場
美國試圖升級貿易戰所依仗的十張牌，基於所謂貿易逆差的非合理出牌。中方對此不僅回應的舉措多，而且中國經濟的韌性足，中國堅持祖國統一的決心大，任何勢力都休想作梗。中國改革開放的紅利正在釋放，中國前進的步伐堅定有力，中國製度創新、科技創新、金融開放的潛力巨大，中美貿易之爭是崛起大國與守成大國之爭，歷史車輪滾滾向前，貿易戰終將支持堅持正義、堅守和平、加強合作的一方，時間也在中國一方。
面對霸權主義的強制打壓，我們要堅定，堅決抵制被冠以莫須有的罪名，道理越辯越明。我們要團結，對任何分化中國的行為要加以制止，加強溝通，維護祖國根本利益。我們要變通，迎接挑戰時抓住國內外發展機遇，靈活發掘每一個潛在突破口。我們要合作，爭取與中國具有一致立場、共同利益的夥伴，為反對霸權主義強權政治共同發聲。中國有決心、有實力應對一起挑戰，實踐終將證明挑起貿易戰的一方打再多牌也無濟於事，歷史車輪始終滾滾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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