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代方方方回《巴黎日記》作者《致作家方方女士的公開信》_風聞
lion-2020-04-19 07:41
趣品文化 今天按語:擬者,虛擬,假定也;代者,越俎代庖也;方方方者,方方和她的鐵粉一方也。方方方一定不屑回鄭先生,所以我就揣摩着越俎代庖一次。所有回覆和方方作家無關。
作家方方女士:
首先祝賀您的日記封關。在人類首次面對一個如此狡猾、兇險的病毒,能夠六十天封官,這隻能是中國這麼偉大的國家和民族才能創造的奇蹟。我所在的法國,歐洲第一個出現確診病例,到現在近三個月的時間,民眾沒有口罩、輕症和無症狀患者不檢測、不收治隔離,更不追蹤密切接觸者,民眾也沒有武漢英雄人民的素質和覺悟,每天都有相當數量的民眾違反隔離令外出,甚至在邊境封鎖的情況下湧到同樣是重災區的西班牙去度假。死在家裏的病患既不檢測也不統計。
方方方:1.你誰啊?你以為你誰啊?你什麼級別?2.“中國這麼偉大的國家和民族才能創造的奇蹟”,馬屁精!會不會獨立思考啊?3.法國有那麼差嗎?我法國的媒體朋友告訴我:都是中國惹的禍。
尤其重要的是,到現在和所有西方國家一樣,沒有一個人被問責。有人批評,總統馬克龍親自聲明此時是團結的時候,批評和指責都是不負責任的。在這樣的國家,我的日記還不知道寫到什麼時候。我們都是筆耕族,深知筆耕之艱辛,所以您定能體會到我對您的發自內心的羨慕。
方方方:1.我要問責問責問責,重要的事説三遍!2.西方皿煮社會,民選政府,自己點的菜,含着淚也要吃完。3.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無論死多少人,皿煮自由不能丟。
最近由於美國和德國打破常規以非凡的速度出版您的日記,再度引爆輿論。平心而論,中國疫情之初,您的日記以非主流的方式帶來了更多現場的信息,這不僅提醒了包括我在內生活在海外的華人華僑和留學生做好應對,也進一步激發了大家援助祖國的熱情。雖然對您的觀點和表述方式有不同的看法,但在這個時期我們還是認為有積極意義。
方方方:敢對我的觀點和表述方式有不同看法?你極左,極左分子!大帽子戴上吧你!
然而中國艱辛努力爭取到的極其寶貴的一個多月時間,由於歐美各國的大意、自負和疏忽,並未能避免疫情的爆發,隨後荒腔走板的應對更是令人瞠目。生活在此地的華人華僑等也由此成為受害者。
方方方:西方防控疫情那麼差?我沒見,我不聽,我不信!你是極左!
時空變了,再來看您的日記,感受也非常不同。特別是我們明顯感到歐美媒體和部分政治人物越來越多地試圖通過質疑中國來轉移視線。這非常不公正,也非常不負責任,不但抹黑中國,更給在海外的華人華僑造成很大的壓力。
方方方:中國這麼強大,我給西方遞一把刀怕啥?難道一把刀就能把中國撂倒了?所以我給西方遞刀你們也不能批評我!再説了,我給西方遞的也不是一把刀,是一桶糞罷了。一桶大糞,知道嗎?一桶大糞怎麼能把中國打到呢?所以我堅決要奉上這桶大糞!誰勸我也沒用,誰阻止我誰就是極左分子!
您應該也瞭解,武漢出現疫情後,西方針對華人的偏見和攻擊大幅上升。西方日常的種族歧視包括您在內的國內朋友可能並無感受。曾有一位姓艾的著名畫家(他的父親也是一位著名詩人),在德國僑居,多次遭遇赤裸裸的歧視,他甚至有一次不得不報警,然而調查後的結論是文化差異。無奈之下,這位畫家只好遠遷他國。現在隨着西方媒體的刻意操作,針對華人的歧視和傷害將會更加嚴重。
方方方:皿煮自由的歧視那能叫歧視嗎?那個艾未未(艾青之子)雖然背叛了祖國,但是他獲得了自由。他就是被歧視成一條狗了,也是自由的狗。自由的汪星人捏!汪汪汪~
恰在此時,美國和德國的出版社以非常規的速度、選擇特定的時間出版您的日記。在歐美仍然苦苦與病毒搏鬥的今天,它們卻投入大量資源於一本日記中,意欲何為?
方方女士,小説是您主要的藝術成就,也曾出版過法文版,整個過程耗時頗多。日記並非您的主要成就,但卻令美國德國以超常規的方式出版,這個區別的原因難道您不清楚嗎?坦率而言,無非是要借您的日記,來否定中國的抗疫,為西方的糟糕表現尋找責任者,轉移國內的視線。
方方方:還用西方借我的日記否定中國的抗疫嗎?我自己都先把它否定了!西方要甩鍋、尋找責任者,我要追責,我們正是同路人啊,終於找到組織了。淚目。。。
方方女士,您在接受《學人》雜誌採訪時説過:“**難道被利用就不出書了嗎?中國這麼怕外國人嗎?”**顯然您也清楚美國和德國是在利用您的日記。確實,被利用是不可避免的,這也並非問題所在,真正的問題在於被誰利用。就如同二戰時,被盟國利用不僅應該還是義務,但被日本利用則絕不允許。
方方方:傻冒了吧你,你知道我的目的還來勸我?我的目的就是要被利用,我知道被利用還要出書,我高興被利用,我願意,我任性,我有獨立思想,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你們反對就證明你們是極左!極左分子!
方方女士,湖北是偉大的愛國詩人屈原的故鄉。他哀民生多艱與愛國的精神已經融入中華民族的血液中去。您在日記中高度稱讚武漢人民識大體、顧大局,這就是屈原精神在當代的體現。今天中國強大的民意令德國出版社退讓了,這種民意也同樣是屈原精神的體現。只是這強大的民意難道就不能打動您嗎?
方方方:什麼強大的民意?都是極左分子!再説了,屈原沒寫楚國的黑暗嗎?杜甫沒寫唐朝的齷齪嗎?他們寫得,我寫不得?阿Q説:“和尚摸得,我摸不得?”我要和屈原杜甫並列,我要取代李白,和杜甫並列,我要把我的日記撕下一頁貼到黃鶴樓上,取代李白,和杜甫相提並論:古有杜工部,今有汪主席!
我懇請您以屈原和偉大的武漢人民為榜樣,為了國家,為了和您命運息息相系、血脈相連的每個炎黃子孫,向歐美出版社説不,中止它們的出版。這隻有您可以做的到。這也將使您的日記更有力量,您的作品也將因您的人格而更加熠熠生輝。
方方方:誰和我“命運息息相系、血脈相連”?我和誰“命運息息相系、血脈相連”?他們都是極左!我的人格已經熠熠生輝,將因為出了海外版的日記而更加熠熠生輝,生輝到所有西方世界,輝耀全球!那時候我就成了那撥完了,炸藥獎拿來!和平獎?也要!
宋魯鄭
2020年4月17日於巴黎
方方方:我只看到了兩個字:巴黎。皿煮的典範啊,我心中最渴望的兩個地方之一,另一個是紐約客,自由的燈塔!疫情結束我就大駕光臨這兩個地方,享受他們的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