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的柏楊們_風聞

這是筆者2008年寫的一篇舊文，看來今天仍然有益。

醜陋的柏楊們

2008年春天，面對西方反華勢力發動的反華高潮，海內外中國人民奮起反擊，愛國熱情空前高漲；西化精英利用把持多年的話語權，精心編織的看似如鐵桶一般的精神羅網，卻在俯仰之間就被網絡民眾衝出了無數的缺口，幾幾乎不成陣形；也正是在這個春天，被西化精英視為猛將的柏楊死了。

以咒罵愛國青年而臭名昭著的長平如喪考妣，哀號了一曲《柏楊辭世如一聲長嘆》的輓歌，他無可奈何地嘆息：“如今，更多的知識分子願意反省了，而年輕人卻以空洞的愛國主義抵擋一切逆耳忠言，網上那些根本沒有讀過柏楊先生著作的網民把他罵得狗血噴頭，不知道這世道如何滄海桑田而至於此。”

近二十多年來，《醜陋的中國人》不脛而走，流毒全國，可以説中國有閲讀能力的人大多都拜讀過，或部分拜讀過這篇“奇文”，在文革後這樣一個特定的時期內引起了巨大的思想混亂，參與造就了整整一代以全盤西化為綱領的西化精英，也就是長平所謂的“更多的知識分子願意反省了”。然而歷史是無情的，曾幾何時，中國人、特別是中國青年掙脱了或正在掙脱柏楊們、長平們織成的思想羅網，發出了“中國人的怒吼”，匯成了愛國運動的滾滾洪流，這就大大出乎了長平們的意外，在咒罵網民“根本沒有讀過柏楊先生著作”之餘，不得不哀嘆“滄海桑田”的鉅變何其速也。

長平們説“柏楊抓住了魯迅的刻薄”（台灣中正大學歷史系教授孫隆基），“柏楊是對五四精神的繼承”（北京大學教授錢理羣），“他就是一個世俗化的知識分子”（北京大學教授、《柏楊全集》主編陳曉明），“柏楊功不可沒的是啓蒙”（梁文道），“其堅持民主、自由之精神令人感佩”（柏楊文物館館長張清榮先生），不遺餘力的為柏楊編織出一輪輪耀眼的光環，企圖再次愚弄中國人民，以重鑄其往日的輝煌

在中國有一個習慣，一個人死了，就不去説他的不是了，然而長平們，卻把他的謬論當真理，呼朋引類，連篇累牘，吹吹打打，以紀念他們的祖師爺為名，把謬論打扮成真理，企圖捲土重來，修補禁錮中國人奮發向上的精神枷鎖，那就不得不撕破這個“真理”的偽裝，還它本來的面目了。。

幾千年來，在人類社會里，只要有人羣的地方，無論民族、集團、組織；從人的素質和品格上説，從最高尚的、次高尚的、……一直到最卑鄙的，應有盡有。俗話説“人上一百，種種色色。”或者説：“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然而柏楊卻將世界東方，人類中最大的一羣，十三億中國人整體咒罵為“卑鄙的”，這本來就是有違常識的。但是，象這樣咒罵中國人的，柏楊並不是第一個，一百多年來，西方的殖民主義者、種族主義者早就開了這個先河。其實遭到如此詛咒的還不僅僅是中國人，所有第三世界的均不能逃脱這個“魔鬼之咒”。西方這樣做是為了證明他們應該永遠做中國的主子，做第三世界的主子，中國和第三世界永遠做西方的奴隸。柏楊們、長平們，這一小撮“中國人”究竟是為什麼呢？結論只有一個，做奴隸總管，和麻醉奴隸的巫師。

《醜陋的中國人》的詭辯邏輯

柏楊的論説大多是先説一個故事，然後再下斷語的，可謂是通俗的可以；至於故事的真實性和普遍性則是不許追究的。他用個別人的故事，來對“中國人”的全稱下斷語，這與傳教士佈道很是相通；在《聖經》裏，耶蘇的一塊餅變成了無數塊餅，解除了逃出埃及的猶太人的飢餓；在《醜陋的中國人》裏，一箇中國人的敗類或他編造的一箇中國人醜行，變成了全體中國人，甚至包括全部中國人的祖先的醜陋，以證明中國文化從“根”上就是一個不齒於人類的“醬缸文化”，必須徹底拋棄，換成西方的“良種文化”。所以，他一言既出，首先就獲得了一個殖民主義傳教士的青睞，同聲相契，同類相求嘛。

例如，他講過一個淅江的青年，因為抗日活動犧牲了，而他的同鄉中的一個“正人君子”（柏楊賜予的封號）説這個青年“這個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肯正幹，不肯走正路，如今落得如此下場。”，然後筆頭一轉 “嗚呼，這就是中國人對一個抗戰英雄的內心評價，曰“不肯正幹”，曰：“不走正路”，即令充滿了憐惜，卻並沒有絲毫敬意。這正是一種冷漠，一種殘忍。在醬缸文化中，只有富貴功名才是“正路”，凡是不能獵取富貴功名的行為，全是“不肯正幹”，全是“不走正路”。於是乎人間靈性，消失罄盡，是非標準，顛之倒之，人與獸的區別，微乎其微。惟一隻貫天日的，只剩下勢利眼。”在柏楊的口中，“正人君子”搖身一變成了全體“中國人”了，可是這個青年難道不是中國人嗎？柏楊自己呢？

幸好，經歷過抗戰的先輩，還有很多仍然健在，大家都知道當時中國人公認的正道，是“母親叫兒打東洋，妻子送郎上戰場”，這才有了鴉片戰爭以來的第一次反侵略戰爭的勝利。毋庸諱言，柏楊的那個“正人君子”確實存在，連汪精衞這樣的漢奸都有嘛，但是，他們在中國人中只是少數，如此對抗日英雄的誹謗，即使想説，在當時也只能是在陰暗的角落裏嘮叨，否則就會被人們唾沫淹沒。如果中國人大多數都是這種“正人君子”，試問，那抗戰是誰抗的呢？柏楊自己將“是非標準，顛之倒之，”，公然説謊，所以“人間靈性，消失罄盡，”的不是中國人，而是柏楊自己。柏楊説：“我所以敢指出中國人的缺點，正因為我是中國人。”你柏楊連偉大的抗日戰爭都要誹謗，還配自稱為中國人嗎？

《醜陋的中國人》無視爭取民族獨立、自由和解放的先烈

柏楊説“我所以敢指出中國人的缺點，正因為我是中國人。長期以來，你們所看到的，多是虛驕的中國人。而現在，二十世紀七0年代後，有檢討能力和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一代中國人誕生，我們需要各位的幫助。”自鴉片戰爭以來，從林則徐、孫中山到毛澤東數百千萬中國人，不畏強敵，不怕犧牲，前赴後繼，演出了人類歷史上最壯麗的獨立、自由和解放的史詩，置身於這一偉大歷史時代的柏楊，對數百千萬的英俊的先烈卻視而不見，在他的眼中“所看到的，多是虛驕的中國人。”按他的説法，虛驕的中國人把汽車都開到了山涯下，那麼虛驕的中國人能夠艱苦抗戰八年嗎？虛驕的中國人能夠在朝鮮打敗頭號世界強國嗎？虛驕的中國人能夠將英國培訓的印度軍隊趕下喜馬拉雅山嗎？虛驕的中國人能夠在烏蘇里江阻擋住另一個超級大國嗎？如果中國人全都如此，中華民族還有存在的理由嗎？中國人民怎麼可能在1949年“從此站起來了”呢？那就真的只配“開除球藉”了。

在1980年發表的這個“奇文”中，他竟然閉上眼睛説：“中國人打仗打不贏”，這個“結論”不是發表在1945年（抗戰勝利）前，不是在1953年（抗美援朝勝利）前，不是在1962（中印邊界反擊勝利）年前，也不是在1969年（珍寶島勝利）前，説明柏楊連最起碼的誠實都沒有，他當面扯謊是企圖擊潰中國人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以挫敗中華民族的崛起；這也是二十多年來，他的信徒們不斷貶低抗美援朝戰爭偉大勝利的原因。

《醜陋的中國人》是西方殖民主義的辯護士

柏楊説“各位在美國更容易體會到這一點：凡是整中國人最厲害的，不是外國人，而是中國人；凡是出賣中國人的，不是外國人，也是中國人；凡是陷害中國人的，不是外國人，還是中國人！”

柏楊在這裏扯了一個彌天大謊，將近代帝國主義列強侵略、壓迫、欺凌、侮辱中國人的滔天罪惡一筆勾銷；用三個“凡是”，把中國人深重的災難的原因一歸結為中國人自己欺負自己。

自鴉片戰爭以來，將數以百萬計的“豬仔”華工販賣到美國，進行殘酷的剝削和壓迫的，難道不是美國人而是中國人嗎？在“荷屬東印度公司”統治下的印度尼西亞頒佈“居留許可證制度”，以驅趕屠殺華人的，難道不是荷蘭殖民主義者，而是中國人嗎？難道在租界和海外毒打華人的不是列強豢養的“印度巡捕”、“安南巡捕”、白人警察，日本浪人……而是中國人了？英軍、英法聯軍、法軍、日軍、八國聯軍、日本皇軍、以美國為首的十六國聯軍，明火執仗、前後尾隨，一次又一次闖進我們的家門，殺人放火，姦淫摟掠，難道不是列強，而是中國人嗎？數十年間，把持中國的鹽税以充“庚子賠款”以吮吸中國人民血汗的難道不是那派出“八國聯軍的列強，而是中國人嗎？……怪不得柏楊先生的講演始而在日本，繼而在美國受到了軍國主義者和殖民主義者盛大的歡迎，雖然文字粗俗之至，卻被尊為學者了。

當然我們不是説，沒有中國人之間的陷害；但是，站在那些漢奸之類背後的正是西方種族主義者，因為把享用戰利品後的殘杯冷炙賞賜給賣身投靠的民族敗類，從來就是列強統治中國的手法之一。而且，難道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民族內部沒有人與人之間的欺詐和陷害嗎？如果沒有，那麼這些國家懲治犯罪的法院、警察、監獄豈不形同虛設？例如正是在印度的英國人之間為了爭奪財富，而發生的大量彼此欺詐陷害，這才構成了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探案集》的一些精彩篇章的豐富素材。當然在列強欺負中國人時，大多都有被他們收買的中國人為虎作倀，難道這些敗類能代表全體中國人嗎？

在馬來西亞，英國殖民主義者對各民族採取分而治之的政策將華人壓在社會的最底層，挑撥馬來人欺負中國人，這才是華人災難深重的根源，而並非如柏楊所説的“華人素質低，文化有問題，華人文化高於馬來人是不爭的事實。在印度尼西亞，荷蘭殖民主義者對待華人的政策比英國殖民主義者有過之而無不及。由於荷蘭殖民主義者對具有高度文明的華人存在着深深的恐懼，因而制定了多項排華法案，以限制華人人數的增長；並且還多次發動對華人的大屠殺，著名的“泗水大屠殺”就是最好的鐵證。

柏楊站到西方殖民主義的立場上其實是有目共睹的，他可憐巴巴的對殖民主義者説：“因為中國船太大，人太多，沉下去之後，會把別人也拖下旋渦淹死。在座的美國朋友，請接受我們伸出的雙手。”甘願成為美國的附庸。對於他的乞求，反華勢力欣然接受，至於他的信徒如長平者流，反華勢力也當然伸出了歡迎的雙手，稱之為中國的“健康力量”。所以柏楊的“我們”只能代表他和他的信徒，與中國人民毫無關係。

但是，柏楊卻不許“説西方的財富是搶來的”，還説這樣講是“嫉妒”，就是擔心中國人認清了他所推薦的“老師”的醜惡面目，不能達到誘騙中國人自己戴上殖民主義精神枷鎖的目的。

《醜陋的中國人》不是民族的自我批評，而是民族的自我否定

 陳曉明説“我們想要走向現代化之路，就要批判傳統。柏楊對傳統的激烈的批判，他那種批判精神和態度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我們，成為一種很經典的認知。”真正的批判是揚棄不合理的部分，而肯定和發揚合理的部分，從而實現認識的進步和飛躍。對我們的傳統文化的正確態度當然應該是“取其民主性的精華，去其封建性的糟粕”。然而我們看到的是漫罵，是詛咒，是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徹底否定，而且完全沒有説理，有的只是蠻橫的“我認為”、“就是、就是”，而且不允許別人反駁，反駁就是沒有“獨立思考”，就是“盲從”，一副眾人皆醉，惟我獨醒的“先知”嘴臉。

且看看柏楊的一些漫罵：“所以説，中國人喜歡講大話，講空話，講假話，喜歡講謊話，更喜歡講毒話——惡毒的話。不斷誇張我們中華民族大漢名聲，不斷誇張中國傳統文化可以宏揚世界。因為不能兑現的緣故，所以全是大話、空話。”

“沒有包容性的性格，如此這般狹窄的心胸，造成中國人兩個極端，不夠平衡。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卑，另一方面是絕對的自傲：自卑的時候，成了奴才，自傲的時候，就是主人。獨獨的，沒有自尊。自卑的時候覺得自己是一團狗屎，和權勢捱得越近，臉上的笑容越多。自傲的時候覺得其他人都是狗屎，不屑一顧；變成了一種人格分裂的奇異動物。”

“中國人是天下最容易膨脹的民族。為什麼容易膨脹？因為中國人“器小易盈”，見識太小，心胸太窄，稍微有一點氣候，就認為天地雖大，已裝他不下。”：

對於這樣的漫罵，西化精英美化為“柏楊抓住了魯迅的刻薄”，這簡直就是對魯迅的侮辱。魯迅矛頭所指是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是胡適、梁實秋一類的西化精英，是傳統文化中的糟粕；柏楊則把矛頭對準了中國人的全體，只是一堆“醬缸蛆”，並將傳統文化的精華統統槍斃，為西方種族主義者的謬論提供炮彈。

魯迅對中國人民傾注了無限的愛，他的批評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是期待阿Q們奮起抗爭；而柏楊們，長平們則對奮起抗爭的人民則冠之起“暴民”的蔑稱。魯迅説：“中國有並不失掉自信力的中國人在”他讚揚：“我們從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幹的人，有拼命硬幹的人，有為民請命的人，有捨身求法的人，雖然等於為帝王將相所譜的正史，卻往往不能掩住他們的光耀，這正是中國的脊樑”。

而柏楊頌揚的卻是西方。他甚至蠻橫主張用了西方人的“抽水馬桶”，就應該崇洋，否則就不準用；可是西方人至今都得益於中國人發明的火藥、紙張、羅盤和印刷術，卻仍然不“崇華”，反而是是在鴉片戰爭之後一步步地把中國打入了半殖民地的深淵，今天還在圖謀把中國再次打入半殖民地的深淵，支持藏獨分裂中國就是西方列強的最新表現。

毛主席説“對於人民的缺點是需要批評的，……但必須真正站在人民的立場上，用保護人民、教育人民的滿腔熱忱來説話。如果把人民當作敵人來對待，就是使自己站在敵人的立場上去了。”這就是柏楊與魯迅的根本區別，二者是絕無半點共同之處，如果一定要聯起來説的話，那就是“魯迅是中國人民的孺子牛，柏楊是反華勢力的千夫指”。

《醜陋的中國人》要我們放棄強國的夢想，許諾虛幻的幸福

柏楊説“我們有理由相信中國可以通過我們的建設成為一個很好的國家。但是我們不必整天要我們的國家強大，國家不強大有什麼關係？只要人民幸福。在人民幸福了以後，再去追求強大不遲。”這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欺騙了，“國家不強大”與中國人的幸福的關係太大了柏楊在書中列舉了很多近代以來中國人的苦難，正是源於中國近代的積弱，廣大海外華人對於一個強大的中國意味着什麼是有切身的體會的，這也是當前為什麼首先是海外華人奮起保衞祖國的尊嚴，保衞祖國的統一完整的原因。沒有了祖國的強大，柏楊的幸福不過就是空中樓閣，可望而不可即。

當然，國家不強大，那些投入西方懷抱的西化精英，還是可以得到他們的“個人幸福”的，就如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精英那樣，高官、厚祿、車子、別墅、美女應有盡有；而人民得到的只能是機槍的子彈、貧鈾炸彈的輻射、飢餓、疾病、苦工、……。

在當今世界上，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的西方仍然到處稱王稱霸，中國不強大，就沒有中國人的幸福。所以我們不能受騙上當，必須“整天要我們的國家強大”，絕不能稍有懈怠。2008年春天暴發的新愛國運動就是對《醜陋的中國人》謬論的批判，正因為如此，才引起了長平們的哀嗚和咬牙切齒的詛咒。藉着柏楊之死，發動了對愛國青年新一輪的討伐，推銷他們全盤西化的破爛；然而他們的主子卻絲毫沒有掩飾分裂中國，搞垮中國的圖謀，從而充當了警醒中國人民的反面教員。

在《醜陋的中國人》中每一箇中國人都會讀到，柏楊在美國受到“學者”似的歡迎時，那股受寵若驚的酸相。今天西方反華勢力也給長平們頒發“通令嘉獎“了。請看二則新聞：

《美國之音》2008年4月12日發表《南都週刊副總批政府限西藏報導受網民攻擊》，表彰他在“捍衞新聞自由”、“擺脱政府控制”、“促進社會民主進步”、公開挑戰質疑西藏暴亂打砸搶燒殺事實真相等方面做出的“傑出貢獻”，並旗幟鮮明地宣佈：“南方報系代表了中國媒體未來的方向”

據人民網5月3日報道：“據瞭解，在美國有個組織，冒名頂替説有兩三千人簽名給CNN寫信，説我們律師事務所（狀告CNNR的代理）並不代表中國人民，而他們才是中國人民的代表，他們稱中國民意是支持CNN的，中國百姓是被中國政府的民族主義所操縱的。所以，CNN開始只以為他們與中國政府對立，在中國民間還是很有威信的。”

這就徹底揭穿了長平們偽裝，還原了柏楊們、長平們的靈魂的醜陋。但是“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中國人民必將徹底拋棄柏楊們、長平們和西方列強們愚弄麻醉他們的精神鴉片，打碎禁錮他們手腳的精神枷鎖，在民族崛起的大道上迅跑。

華執殳二零零八年五月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