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湖：五大疑問待解，新冠溯源早該去美國

2019年12月底，中國湖北省武漢市報告一種未曾見過的、在本地迅速傳播的肺炎。而在此之前，同樣罕見的不明原因肺炎也在大洋彼岸的美國迅速暴發。兩年多來，圍繞新冠大流行起源的猜測眾説紛紜，莫衷一是。中美兩國突然暴發的兩場疫情究竟有何關聯，迄今仍是一個謎。

讓人不解的是，一向秉持客觀中立的世衞組織卻對中美兩國採取截然不同的態度，一方面兩次派國際專家組到中國開展聯合溯源研究，一方面卻對不斷髮現新證據的美國一再視若無睹，抑或是束手無策。而這帶來的最大危害是：我們可能完全忽視了新冠肺炎疫情的真正源頭。

圍繞新冠病毒溯源，美國身上至少五大疑團待解。第一，美國早期病例如何解釋？如今，多國科學家與研究機構相繼發現本國在武漢報告疫情前已有新冠病毒傳播的跡象。其中最令世界譁然的，莫過於美國權威研究機構國立衞生院發現2019年年底時本土居民已出現新冠病毒抗體，這表明新冠病毒早在武漢報告前即在美國傳播。這一發現，似乎合理地解釋了美國2019年發生的不明原因肺炎。

第二，德特里克堡泄漏了什麼？世衞組織專家在中國開展研究後，由於沒有找到“實驗室泄漏”的證據，得出這一源頭假設“極不可能”的結論。但大洋彼岸的德特里克堡，一個在新冠暴發前因為出現嚴重生物安全事故而緊急關停的世界最高級別生物實驗室基地，卻一再躲過了風頭。

作為曾經的生化武器研究基地，這一軍事基地研究的正是被美國疾控中心歸類為“能夠對公眾、動植物健康或動植物產品造成嚴重威脅的”高風險傳染性病毒，其中也包括冠狀病毒。2018年5月，德特里克堡內部傳染病實驗室廢水處理系統出現故障。2019年7月，美國疾控中心發現該問題實驗室未能按照要求進行整改，於是下達封閉令，並指出涉事實驗室“未能實施必要的防止病毒與有害物泄漏的防護措施”。

但美國疾控中心以“國家安全”為由，拒絕向公眾告知涉及的病毒與有害物到底是什麼。此後，德特里克堡周邊開始出現致死性的呼吸系統疾病。其中包括2019年7月，德特里克堡所在的馬里蘭州與相鄰的威斯康星州暴發一種不知名的“電子煙疾病”，患者感染不明原因肺炎。2020年新冠疫情後，這種肺炎的確診人數就逐步下降，並且其出現區域與2020年美國本土首先出現新冠肺炎的地區基本吻合，似乎揭示了此前諸多患者感染的不明原因肺炎很可能就是新冠肺炎。

第三，美軍在新冠肺炎疫情傳播中扮演了何種角色？世衞組織發佈的第一階段聯合研究報告指出，要繼續研究武漢軍運會期間發生的呼吸系統疾病情況。2019年10月，美國派出280多名軍人到武漢參加第七屆世界軍人運動會。其間，5名美國軍人忽然出現發熱、腹瀉等症狀，被送至武漢當地醫院後診斷為瘧疾，但眾所周知的是，瘧疾在中美兩國早已絕跡多年。美國軍方隨後拒絕在當地治療，派專機運送病員回國，此後也不再回應有關病員情況的問題。在當年的軍運會眾多項目中，美國未奪得一枚金牌，表現與往屆大相徑庭。迄今在武漢當地的老百姓中，仍有懷疑美國“千里送毒”的聲音。

2019年9月，意大利北部威尼托地區出現最早新冠陽性樣本。該地區的美軍軍事基地每兩週通過“軍隊血液系統”從美國本土採集並冷鏈運輸血液包，而血液的採集來源就包括德特里克堡所在州及周邊地區軍事基地。就在2019年8月，威尼托地區美軍還曾招募本地誌願者在當地為其開展工作。2020年新冠肺炎被廣泛知曉後，美軍所在的海外基地及共同軍演的泰國、英國等部隊在軍演後都出現士兵新冠確診與暴發。

面對這些事實，美國政府卻從未對國際社會進行回應。

第四，美國發現新冠最早毒株？2020年4月，國際期刊《美國科學院院報》發表研究文章稱，全世界最早出現的新冠病毒中有A、B、C三種毒株。通過譜系分析發現，B、C毒株為A毒株的變種，而A毒株絕大多數發現於美國、澳大利亞，甚至包括在武漢生活過的美國人中，B毒株主要出現於中國大陸與東亞地區，C毒株主要發現於歐洲與巴西。

第五，2019年美國境內動物感染説明什麼？世衞組織發佈的第一階段聯合研究報告提到，在中國疫情暴發前及初期收集的中國各地包括華南海鮮市場關聯的8萬份動物樣本檢測結果均為陰性。新冠病毒中間宿主與動物源頭的不確定，一度成為持“實驗室泄漏論”者要求反覆調查武漢病毒所的論據。

但這或許正好説明，國際研究一直在錯誤的地方尋找病毒源頭。2021年8月2日，《自然》雜誌刊登的最新研究發現，新冠病毒一直在美國的白尾鹿中廣泛傳播，且在2019年收集的美國東北部白尾鹿血清樣本中就發現了新冠病毒抗體。不論北美白尾鹿的感染是源於動物病毒溢出還是本土實驗室泄漏所致，最早的新冠病毒存在，都再一次指向美國。

在美國已發現本土更早的新冠傳播證據之後，美國總統拜登卻繼續通過“情報機構調查報告”高調聚焦對中國的病毒溯源，隻字不提進一步調查本土的病毒來源。美國的目的到底是將病毒溯源作為進一步攻擊中國、進行政治博弈的武器，還是因為早已知道病毒來源另有隱情而聲東擊西？也許兩者兼有之。

所幸的是，科學並未止步。科學家們陸續發佈的最新研究，已為今天的世界提供了更多關於新冠疫情時間線與真正源頭的重要線索。如果新冠病毒溯源想要取得真正成果、想要維護其科學的本質與使命，我們就不能再忽視世界各地科學家的研究成果所指出的病毒真正源頭，不能再讓美國從新冠病毒溯源中缺席，不能一再讓科學錯失機會。（作者是國際問題觀察員）